孟昭、孟顯看著遞到他們面前來的那兩枚符令,一時也有些發愣。
“拿著吧,”白無常謝必安笑說,“本來就該給你們的,只是見你們先前都待在這茅山上專心修行、教養弟子,便想著多留一留,好再能蘊養一段時日。”
隨著陰神們正位天地,不斷收攏權柄、運轉權柄,祂們的神威日漸厚重,自然代表著祂們的符令、權柄也都一日日圓滿。可以說,祂們的這些隨身物件也是一日強過一日。
這兩枚符令,黑無常、白無常是早準備要給孟昭和孟顯的,不過是想要再多蘊養一陣,才拖到了今日而已。
黑無常范無赦也道:“你們拿著它在身邊,其實也是代我們在行走天下,巡視四方。”
孟昭和孟顯都轉眼看向了黑無常范無赦。
“經過前一陣子的清掃,酆都聲威大振,但也正是為此,剩下的那些凶魂惡鬼才躲得越發的嚴實了。”黑無常范無赦說,“我們兄弟很難找到他們,但你們卻未必。”
“他們不怕你們這些小子。”
“你們帶著它,其實也是在幫我們。”
孟昭搖搖頭:“尊神好意,我們兄弟如何能不明白?”
他領著孟顯鄭重拜得一禮,雙手接下了兩位無常遞過來的符令。
這兩枚符令,說是符令,其實只是兩張巴掌長的白紙。
輕飄飄、虛蕩蕩的兩張白紙。
這兩張白紙,一張寫著“一見生財”,一張寫著“天下太平”。
單只這麼一看,這兩張白紙似乎連立都立不住,風一吹就飄走了、撕破了。可曾親眼見過黑白兩尊無常本相的孟昭和孟顯卻壓根不敢小覷了這兩張白紙。
若不是知道黑白兩位無常沒可能將祂們本相上那戴著的官帽取下來直接給他們,他們還以為這兩張白紙是從那兩頂無常官帽上裁剪下來的呢。
實在是那覆壓在他們心神、感知上的壓力,真的太像太像孟昭、孟顯曾經見到兩位無常本相時候的樣子了。
兩位無常見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面上不由得就帶出了幾分笑意,尤其是白無常謝必安。
“倒也用不著那般小心,雖然它們看起來是有幾分像那紙錢,但它確實不是。”
孟昭和孟顯齊齊露出個羞赧的笑容,飛快將手中的符令收起。
“這符令你們拿著了該用的時候就得用,別只一味收著。”白無常謝必安多叮囑了兩句,“別怕給我們找事。”
黑無常范無赦也道:“事實上,我們還正要找祂們呢。”
孟昭和孟顯下意識地抬頭,對上兩位無常視線的那一刻,他們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