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九州這些噩夢、怪夢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了,甚至不是一年兩年,而是近十年。
如果真有人要抓著這件事為難阿彰,那這十年間就不會什麼動靜都沒有。
這明顯就是各方,起碼是炎黃人族內部默許了的!
既然是被默許,那這件事就該悄無聲息地結束,像它當時就悄無聲息開始一樣,它不需要被特意提起,只等事情慢慢結束……
等等!
“提起這件事,”鬼王眼神陡然一凝,看住了豹尾,“你是想說什麼?”
迎上鬼王的目光,豹尾說:“我沒想說什麼,就是一點。”
“阿彰在炎黃人族的事情上用心太過了。”
“這不應該。”
黃蜂也說:“阿彰他是我們的兄弟。”
“我們”,在這一句話中被黃蜂加重了語氣。在場的所有陰帥,沒有一個是聽不出來的。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白無常謝必安張了張嘴,正想說話。
“阿彰跟我們幾個不同。”鳥嘴攔住了白無常謝必安的話,“是天下間萬靈族類太多,所以我等幾個兄弟才需要分割職權,各自負責引導各個族類的亡靈陰魂。”
鳥嘴重複著一句話:“阿彰跟我們幾個不同。”
“他不需要。”
“也不應該。”
所有陰神都知道,陰世天地里的河,是唯一的。
陰世天地是依循時間或者按照空間分割了不同的界域,但陰世天地的河,或者說河的概念,是唯一的,是僅有的。
所以作為河的靈,孟彰的職權不應該被分割,也不可能被分割。
他甚至應該收束,應該整合匯聚。
也因此,孟彰他不該有偏愛。
一片靜默之中,到底是鬼王站了出來。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諸多兄弟已經爭論過許多次了,如今再爭論大概也是跟往常一樣的沒有結果,總還是得看阿彰自己的。”
黃蜂想要說話。
卻是鬼王的聲音更快:“也得要看陰世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