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
北帝顓頊氏受了這一禮,但隨後他也交手作禮,同樣道:“多謝。”
孟彰怔了一下,當即就往側旁避讓開去。
北帝顓頊氏也不阻攔,含笑看著他。
待送走孟彰以後,這一處空蕩蕩的殿宇亮了起來。
是殿宇四下的牆壁壁畫在放光。
璀璨的華光中,那一張張刻印在石壁上的人面開始變得鮮活、靈動,到最後,甚至還有人直接從壁畫中走了下來。
他們有的是北帝顓頊氏的下屬,有的是北帝顓頊氏的追隨者、後來人,有的更是北帝顓頊氏曾經的對手乃至敵人。
但這一刻,他們都來到北帝顓頊氏的這一處殿宇,在他左右落座。
“陛下。”
“北帝陛下。”
“顓頊氏。”
北帝顓頊氏俱都點頭頜首回應。
待到所有人入座,這又一次集會正式開始了。
“陛下,我等接引在九州各地的守藏史已經在著手整理各方藏書了。料想來即便九州中爆發動亂,這些藏書也會被安全轉移。”
北帝顓頊氏點頭,又看向下一人。
“陛下,九州現下各處世家、望族對自家的藏書看管仍然嚴密,我等短時間內還沒有突破。不過這些年來,也有幾個望族在更替衰落,我們尋找機會復錄了他們的藏書,收穫也很有一些。”
很有一些,便顯然是不多。
北帝顓頊氏也明白,但他沒有苛責。
人族內部自有規矩,即使是他們,也不能貿然破壞。
或者說,也正是因為是他們,所以才不能貿然破壞。
“那就繼續。”北帝顓頊氏說,“不著急,現在九州那邊局勢還不錯,且,司馬慎會配合你們的。”
被北帝顓頊氏目光注視著的人點頭應了。
北帝顓頊氏這才轉眼看向下一個。
“道門這方面,陛下,我們這邊進展依然……”說話的人低了低頭,才將後半句話給說完,“不是很順利。”
北帝顓頊氏嘆了一聲:“應該的,慢慢來就是了。”
“實在不成的話,”頓了頓,北帝顓頊氏說,“我親自上門拜訪道門的三清山就是。”
低著頭的人猛地抬頭:“陛下!”
其他安坐在席中的人也都陡然將目光看了過來。
倒是有那曾經的對手問:“顓頊氏,你有把握能說服得了三清山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