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北帝顓頊氏自己笑道:“或許還是我等積威過重的緣故呢。”
下首有人默默駁道:“但孟彰他不是沒有見過我炎黃部族裡諸子百家的其他人。”
北帝顓頊氏眼睛都不眨:“他是很見過一些人不假,但他在那些人面前時候,都是一副後學末進的姿態,是承接學說的其中一環,卻不是我這樣,直接就邀請他加入的。”
下首眾人聽北帝顓頊氏這樣說,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還更多了幾分難言。
所以,果真罪魁禍首還是你麼,陛下?
“那依陛下之見,”下首又有人問道,“待那孟彰小孩兒思量妥當後,他會如何答覆我等呢?”
北帝顓頊氏沉吟少頃,緩緩笑開:“他會答應的。”
“哦?”有人臉色微動,問,“陛下如此看好那孟彰小郎君?”
“很稀奇麼?”北帝顓頊氏不答反問。
下首中很多人都在搖頭。
北帝顓頊氏就笑說:“這便是了。何況,在我炎黃部族裡,看好這小孩兒的,也不只有我一個。”
“陛下是說……”有人很快想到了,“燧祖?”
北帝顓頊氏頜首:“他手裡現在就握有燧祖送出去的子火了呢。”
燧祖送出去的子火……
“能叫燧祖送出去一縷子火,確實算了不得,不過,”很快就有人直指其中真正的關鍵,“得到燧祖的子火不算什麼,能養好那一縷子火,叫它燒得更好更長久,才是最厲害的。”
“是這個理,”北帝顓頊氏先是點頭,旋即話語一轉,“但那小郎君確實也將燧祖的那一縷子火養得很好啊。”
那火北帝顓頊氏在孟彰拜請求見的時候就仔細查看過了,養得真的很不差。
火光燁燁,沉而不浮,凝而不散,甚至隱隱有生出火根的意思,可見這小孩兒短短十年時間裡,哪怕沒有特意去做,也在炎黃部族中汲取到了足夠的養分,做下了相當的功績。
“可那小郎君這十來年不是都……”有人想說了些什麼,但很快自己就恍然了,“是了,這十來年裡,我炎黃部落九州地界,夢道道則很有些活躍呢。”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著就是了。左右看那孟彰小郎君這十來年的做派,總是會有來到我們之中的一日的。”
北帝顓頊氏也是這樣一個意思,他說:“所以我也沒有催他,讓他自己想明白。”
對於北帝顓頊氏的這種處理,座中的眾人雖然沒有什麼意見,但還是特意提醒了一下他。
“但陛下平日裡還是得多看顧那位小郎君幾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