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彰連連搖頭:“不會不會,必定不會。”
孟蘊多看了他兩眼,總算是信了。
“那行,我回頭琢磨琢磨……”
孟彰當下就笑了。
孟蘊看著孟彰連連搖頭。
待送走孟彰以後,孟蘊瞧了瞧外頭的天色,索性不回屋去睡了,直接收拾收拾起身去了正院。
正院那邊,孟珏和謝娘子早就坐著一起說話了。
見得她來,謝娘子當即沖她招手:“快過來坐。”
孟蘊坐了過去。
謝娘子便問:“昨夜裡阿彰回來了?”
孟蘊點頭:“回來了,我瞧著他還好,就是神思間還很有幾分晦澀,我給他煮過藥湯喝過,又叫他帶了幾張湯方回去,只要他好生喝著,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謝娘子還是很有幾分擔憂:“阿彰很不喜歡喝藥。”
孟蘊卻是搖頭:“阿弟再不喜歡也是會喝的,他並不諱疾忌醫。何況,阿父還叫他多讀書呢……”
孟珏在旁邊聽到,就說:“他見的陰私太多,自己想得又多,多讀書,尤其是多讀諸子先賢的各家經典,對他很有好處。”
孟蘊連連點頭,也很是佩服:“阿父說得很是,而且這法子也不錯。起碼是要比我那些藥湯更叫阿彰容易接受的。”
孟珏就笑:“那你就多學著些。”
“這天底下的病症,”孟珏又說,“對症的才是治病良方。並不一定要拘泥於百草……”
孟蘊一聽,當下也有些愣怔。
她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我記下了。”
孟珏和謝娘子對視一眼,眼底都很有些笑意。
孟蘊沒看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忽然說道:“看到的太多,知道得太多,又不能跟別人說,不好跟別人說,統都只能積壓在自個兒的心頭,長久下去怕是會成了心病……”
孟彰現在魂體中肉眼可見的晦澀,就是一種症狀。雖然還是淺顯輕薄,但長年累月這樣積攢下去,對孟彰的影響怕也不少。
更甚至,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成為阿彰的心魔、礙障了。
“該想辦法叫他發散疏解了才好。”
“又或者,叫他忘了那許多事,也是一種解決的法子……”
孟蘊這麼說著,自己就陷入了思緒之中,連跟孟珏和謝娘子說話都很有些心不在焉。
幸好孟珏和謝娘子也不點破,只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閒聊,更是早早就將孟蘊放了去,不強留她。
孟蘊跟孟珏和謝娘子告辭,起身出了正院,一路往她自己的院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