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若向童子學裡申請一個助學的資格?”
“助學?”孟彰想到了童子學裡見到過的一些先生側旁的助學,很有些心動,“真的可以嗎?”
謝遠卻比他有信心。
“怎麼不可以?阿彰你可是孟彰啊!放心吧,只要你往童子學裡遞交申請,童子學那邊必定不會拒絕的。”
誰能拒絕孟彰?
事實證明,謝遠想得很對,童子學做不到。
幾乎是在孟彰試探著跟童子學裡的羅學監開口的第一時間,羅學監便點頭答應下來了。倒是孟彰自己一愣一愣的,險些沒能反應過來。
羅學監將孟彰面上的表情看得清楚,不由得失笑:“怎麼,奇怪我怎麼會直接答應你?”
孟彰看了看羅學監,誠實點頭。
羅學監向他伸出手。
孟彰沒有動,干看著羅學監的手指虛虛點落在他頭頂處。
“嗡!”
無形的嗡鳴聲在這一刻爆響,隨之有諸子百家授學圖顯化消失。
一幅接著一幅,只這些顯化的諸子百家授學圖就花費了足有小半個時辰。
孟彰抬頭看了看,沉默著沒有說話。
羅學監沖他笑說:“現在,知道了嗎?”
有這些諸子百家授學圖在,不論是諸子百家中的哪位,都必定會為孟彰開一扇方便之門。
“彰明白了,多謝各位先生。”
羅學監搖搖頭:“不必謝我們,反倒是我們多謝你才是。”
得到的東西多並不只意味著富饒與豐足,它往往還代表著承負。尤其像這些學說、法脈之類的,更是得到的越多,背負的就越多,沒有隻進不出的道理。
孟彰搖頭:“總是我賺大了。”
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一個圖書館的。
羅學監更是滿意,他也不再追著這個話題不放,而是詢問孟彰:“那你預備著什麼時候返回童子學裡上課?”
孟彰心裡也確實已經有了計較。
“明日便可。”
“那便明日。”羅學監直接說,他又跟孟彰道,“你且等我一等。”
他將孟彰留在房寮里,自己捧著才剛寫成的文書轉身走了出去。
孟彰甚至不需多加思考,就知道羅學監這是找祭酒去了。
他也不干坐,轉手從隨身小陰域裡取出一本《論語》來慢慢翻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