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孟顯說,“大兄和我方才同阿蘊談過了。”
孟彰認真聽。
“我問你的問題,你曾叫我去問阿蘊,但結果是……”
孟顯不曾粉飾,直接就將當時孟蘊的反應以及他們的狼狽都告訴了孟彰。
“所以阿蘊真的無事?”
孟彰嘆得一聲,只問孟顯:“二兄既然都看見了,那你覺得阿姐有什麼不妥嗎?”
孟顯沉默著,少頃搖頭:“沒什麼不妥,挺好的。”
孟彰就笑:“這便是了。而且二兄,你和大兄要更相信阿姐才是。阿姐走的是巫祭之道,一直以來又祭祀的天地、自然,她比我們都要敏銳得多,也敏感得多。”
“她身上若真有什麼不妥,她早想辦法解決了,又怎麼可能似現在這般放鬆?”
孟顯想了好一會兒,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可他心裡到底還余了點擔憂。
孟彰明白得很,又補上一個有力的證據。
“何況家中還有阿父和阿母呢。”
孟顯陡然驚醒。
是啊,還有阿父和阿母呢。
“論修為,阿父和阿母比我們強;論見識,阿父和阿母更是遠勝於我等;論敏銳……”
孟彰搖搖頭:“且阿姐更多時候還是跟阿父和阿母一起,阿姐身上若真有什麼不妥,阿父和阿母又怎麼會不知?”
“阿父、阿母若知曉了,更不會坐視不管。”
“如今既然阿父和阿母沒有任何作為,那便是阿姐身上的異常不會對阿姐有什麼妨礙。”
最後,孟彰落下結論。
“二兄且只管放心就是。”
孟顯被孟彰完全說服了。
“你說得很對,正是這個道理。阿父和阿母都看著呢。”
擔憂得以消解後,那被壓下的好奇心就浮上來了。
“所以,阿蘊身上的,到底是什麼?”
孟彰只笑:“阿姐沒跟你說,二兄,我不好越俎代庖的。”
孟顯很有些不滿:“阿蘊沒跟我說,不是她想要瞞著我們,而是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一個人自己都沒發現、沒留意到的東西,要怎麼跟另一個人解釋分說?
“這我就沒有辦法了。”孟彰說。
孟顯哼了一聲,問:“說來,你是怎麼知道的?莫不是猜的吧?”
孟彰點頭。
孟顯驚了一下,知道自己應該相信,偏又不想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