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我!”
“我也是……”
汝南王司馬亮和趙王司馬倫不由得狠狠剜了楚王司馬瑋一眼。
‘你這廝,到底是你自己要成事,還是要推那司馬冏成事?!我們都還沒開始呢,直接就先想著我們失敗以後該支持誰去了。’
‘你真不是得了那司馬冏的什麼承諾?’
楚王司馬瑋無辜地迎著汝南王司馬亮和趙王司馬倫的質問視線,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但他也什麼話都說了。
至少汝南王司馬亮和趙王司馬倫這兩位自己仔細想了想,也更願意見到司馬冏穿上皇袍。
可別又是司馬檐那一支系的,他們噁心。
沒了汝南王司馬亮和趙王司馬倫的抗拒,這些司馬氏藩王們很快達成共識。
“那便如此,大事能成就我們自個上,若事有不諧,那就轉助司馬冏那廝。”
“料想吃過苦頭的司馬冏那廝不會學了司馬檐一系那刻薄寡恩的做派。”
待到這件事確定下來,一片靜默中,卻又是趙王司馬倫開口了。
“……皇位誰坐誰不坐的問題,我覺得我們不用再考慮了。”
沒有人接話,所有人都禁閉著嘴,更低著視線,意圖去遮掩自己所有的不甘。
但他們又不是司馬鍾那愚子,怎麼不知道當前的時局呢?
他們沒有希望。
又或者說,他們成事的希望太低太低了。
如果是司馬慎那廝從陰世爬出來以前,如果是他們被針對性削減、打壓以前,他們倒還是有些希望的。但現在……
現在是真的沒有。
他們充其量只能當個為王前驅的草頭王。可是,也值了!
至少他們把這口憋氣出了。
不然這樣一直積著壓著忍著,到了他們老死去到陰世,他們怕是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那便這樣,”以汝南王司馬亮、趙王司馬倫、楚王司馬瑋為首,諸位司馬氏藩王齊齊笑開,“讓我們躁烈鬧騰一把,好生吐出這一口惡氣!”
有短暫逗留的陰神悄無聲息走開了,也有人等到了最後,只看著那些司馬氏藩王前所未有暢快肆意的眉眼皺眉。
隨著這些司馬氏藩王達成真正的共識,各個司馬氏蕃地儘管還是表面平靜暗下里動作不斷,但有心人卻都能捕捉到這其中細微處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