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和神荼兩位門神捕捉到孟彰一瞬間低落的情緒,面面相覷。
“那就好好修行,等你修成了站到高處,他們看不看得見你可還要看他們自己的能耐呢。”
孟彰一怔,隨後就笑了。
“神荼兄長說得是,確實是這個道理。”
神荼得意地給了鬱壘一個眼神。
鬱壘懶得理會他:“阿彰,既然你接下來十年要閉關靜修,那我們早先曾說過的在無邊夢海中‘開門’這件事,是不是該真的開始想一想了?”
神荼一聽,也是巴巴地看著孟彰。
“……鬱壘兄長,”孟彰片刻才艱難開口,“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他可是才剛答應了道門這十年會閉關靜修的啊,現在鬱壘就提起這回事,真不是要準備教他陽奉陰違?
鬱壘一臉正色地為祂自己辯解:“我怎麼了?你確實是在無邊夢海里靜修啊,不過是順道在靜修的時候再幫我們研究一下,如何將我們的權柄運用起來罷了。”
“在無邊夢海里‘開門’,真正溝通有形無形、物質與空幻的,不是我們嗎?”
孟彰的表情異常精彩,但兩位門神壓根不在意。
“阿彰,你答應過我們的……”
孟彰最後只能這樣說:“且待我先在無邊夢海里做好準備。”
鬱壘、神荼兩位門神頓時笑開。
“那成。待你做好準備了,需要用到我們兄弟的時候,儘管知會我們。”
神荼也說:“不錯,雖然平日裡我們都得鎮守鬼門關,但似這樣騰出手來做些事還是能做到的。”
“說來我這裡還真有一件事。”孟彰說。
鬱壘甚覺驚奇:“是什麼事?”
孟彰就說:“草原佛門那邊,紅葉寺金源和尚給我送來了一片金色貝葉,我需要去見一見他。但我是陰靈,不好無故出現在陽世天地。所以想請兩位兄長幫忙。”
“不算什麼。”
神荼當即就說,只見祂略一凝神便抬手給了孟彰一個巴掌大小的玲瓏鐵枷,鐵枷上陰刻著一個似牛似神的神篆。
“你拿著這個去,定沒有人來問你。”
玲瓏鐵枷一入手,孟彰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陰帥牛頭座下行走校尉的陰神神籙。
拿著這一枚陰神神籙,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也可以行走陰陽,緝捕惡靈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