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孟彰笑著出現在松鼠夢魘的旁邊,蹲下身去看攤平的松鼠夢魘,“怎麼就躺下了,不再多玩玩?挺好玩的啊。”
那滿滿的意猶未盡感覺,聽得攤在那裡的松鼠夢魘都想要爬起來給他一爪。
孟彰又撥弄了一下松鼠夢魘癱軟的身體,見松鼠夢魘還是一副死屍模樣,不由嘆一聲:“想走直說啊,弄個死遁……”
“死一次很難受的。”
夢魘的一大特點是什麼呢?難殺。
每一頭夢魘的命都很硬。就算將那頭夢魘打得粉碎,只要它還在哪個夢境裡留下自己的一點本源,它就可以憑藉那點本源復生。
除非出手的人能將它不知留存了多少、留存在哪裡的本源都給拔除了,才可能真將一頭夢魘磨滅。
不過,殺是難殺,命也確實硬,但被打死時候是什麼感覺,它就算能活過來也要切切實實地體會一遍。
沒得說活過來就能忘了的……
松鼠夢魘閉著眼睛不看他:“吱吱?”
我直說你就放了我?
孟彰笑著打了個哈哈。
松鼠夢魘懶得張嘴了。
“這樣,”孟彰說,“你也看見了,我需要一個陪練來打磨我的鬥戰、搏殺的能力。你來幫我一幫,等我磨練得差不多了,就放了你走,如何?”
松鼠夢魘都不帶搭理他一下的。
孟彰偏頭想了想,沒覺得他的邏輯有什麼問題,於是便不多想了,只催問松鼠夢魘:“如何?”
松鼠夢魘被他催了幾回,煩了他,再開口時候語氣很是不好:“你所說的鬥戰、搏殺之術就是你剛才那樣的?然後我陪你磨練,就是還像剛才一樣被你耍弄得團團轉?”
“呃……”孟彰也覺得自己理虧。
松鼠夢魘哼了一聲。
孟彰盯著它看了一陣,搖頭:“你不願意便罷了,就攤在這裡吧,等什麼時候你自己能從這裡逃出去了,就自己離開吧。”
反正封鎮、囚困、削弱、迷惑等等等等,也都是鬥戰搏殺的一部分。松鼠夢魘總還是得給他做這個陪練。
‘不過,’孟彰自己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或許應該在它逃出去的時候,給它一份謝禮?’
畢竟……
畢竟那松鼠夢魘看起來是被他折騰得很絕望的樣子。
雖然心頭存了這麼一點想法,但松鼠夢魘所在的那處夢境世界,還是被孟彰疊加上一層又一層的夢境世界做封鎖,簡直心硬如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