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宮城從內到外,全是夢道的道與理,而構建、支撐它的,卻又是他尤為熟悉的夢道本源……
很明顯,這座玲瓏宮城就是孟彰的夢境造物。
更甚至,松鼠夢魘在這座宮城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驚悚感。
就是他們剛才在外間更遠處時候感受到的那種驚悸感覺。
“……你說的想明白的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它有關?”松鼠夢魘問。
孟彰點頭,卻不急著跟松鼠夢魘分說這件事。他看向跟在松鼠夢魘後頭的竹鼠等夢魘夢靈,笑問:“這是你給我找過來的、用來代替你的陪練對手?”
這話一出,竹鼠等夢魘夢靈盡皆看向了松鼠夢魘。
雖然這些夢魘夢靈沒有更直白更直接的遠離、譴責動作,但他們明晃晃的帶著質疑的目光卻已經鎖定了松鼠夢魘。
松鼠夢魘沒好氣地衝著孟彰“哼”了一聲,又回頭“吱吱”叫著跟竹鼠等夢魘夢靈辯解。
孟彰聽著松鼠夢魘指桑罵槐的話,卻只是含笑聽,像是在瞧一出精彩的好戲。
好不容易將竹鼠等夢魘夢靈安撫下來的竹鼠夢魘好懸沒被他氣出怒火來。
他沉著臉沖孟彰“吱吱吱”地叫喚。
說正事!
孟彰配合地坐直了身體,又沖這些夢魘夢靈招手:“不若到我這船上來坐著說?”
松鼠夢魘沒想要拒絕,但他得考慮其他夢魘夢靈的意見。
他看向了竹鼠等夢魘夢靈。
竹鼠等夢魘夢靈看了他一眼。
他便當先一步,領著竹鼠等夢魘夢靈走向了孟彰的龍舟。
龍舟也好,畫卷和金頁也罷,都很安靜,死物一般,完全沒有早先時候所有夢魘夢靈感受到的危險。
可也正因為如此異常,所以這些夢魘夢靈才更緊張小心。
偏偏坐在龍舟船舷處的那個人族少年又總會讓他們安心,時不時就忘記了要警惕要謹慎……
孟彰看著這些夢魘夢靈時而緊張時而放鬆,都替他們覺得難受。
他想了想,在船舷處擺了案幾,給他們這些夢魘夢靈各個分去了一杯夢道本源。
捧著滿滿一杯夢道本源的夢魘夢靈幾乎沒被震傻。
這,這人族少年這麼大方的嗎?
松鼠夢魘沒理會其他的夢魘夢靈,先就用自己短小的兩隻前爪抱住細長的瓷杯,一口一口將杯盞里的夢道本源飲盡。
孟彰很體貼,用來盛裝夢道本源的杯盞形狀都很貼合這些夢魘夢靈的身體構造,根本不會給他們飲用夢道本源造成什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