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明是在不同的夢境世界裡,在自己的故事線里步步經營、步步往上,尋找著也創造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生命巔峰,但這一刻,他們卻儼然已經來到了他們當前所能達到的最為強盛的時候。
孕育他們的夢境世界也在源源不斷地為他們加持力量。
這才是星河髮帶被催發到極致時候展現的最強狀態。
當然,只是當前的。
等孟彰日後修為再次精進、再度祭煉這件靈寶,推動靈寶躍遷,這件靈寶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還會更強。
見得這件靈寶所顯現出來的力量,旁觀的各家修行者紛紛將視線投向小說家諸位主編處。
小說家的諸位主編甚至都不需要任何交流,當下就對著望過來的那些視線露出一個近乎一模一樣的得意笑容。
“這也就是孟編他自己參悟摸索出來的法門,雖然跟我們小說家的神通是有些相似,但也只是相似而已,不一樣還是不一樣……”
“就是,說來也是可惜,我們家那秘傳神通雖然也交到孟編手裡了,但看樣子孟編只是參考了相關的思路,沒有真正修煉那門神通。不然,說不得我們今日還能見一見這門秘傳神通的完整模樣。”
“唉,也就只能想一想了,孟編畢竟是修的夢道,跟我們小說家是有些相像,但畢竟不一樣,與其惦記孟編,不如我們自己再多努力琢磨琢磨。”
“就是,雖然我們這些人比較愚鈍,但孟編悟性高絕啊,有他在旁邊幫忙指引,我們說不得還真能將這門秘傳神通入門……”
到底是太得意惹人怨妒,眼見著小說家這些主編越說越高興,在天地各方圍觀這邊動靜的諸位修行者中,終於有一位忍不住出口插刀。
“你們想得是很好,但你們是不是想得太好了,我看這孟彰小郎君,未必會在這方世界留太長時間啊?”
諸位小說家主編臉上的笑容齊齊一頓。
其他各位修行者見得,也都紛紛插刀,好讓這些高興得太過的小說家主編清醒清醒。
“何況據我們所知,孟彰小郎君這一路修行過來,也沒多仰仗你們小說家,從你們小說家借去幾分力吧?”
“咦?孟彰小郎君在小說家的那個編輯,不就是簡單掛個名的嗎?也沒見他在你們小說家發行的諸多小傳、小集裡,有做過什麼事啊?”
“誒?原來沒有的嗎?剛剛聽諸位小說家的主編這樣興奮、驕傲、得意,我還以為孟彰小郎君真是小說家裡的中堅人物呢,沒想到……”
“原來只是掛個名兒的虛職啊。”
諸位小說家主編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但他們很快想到了什麼,笑容又重新展開,還笑得越發的燦爛。
“只是掛名嗎?可就算是只掛名,孟彰小郎君也單只在我們小說家裡掛個名而已,其他的,有嗎?”
“不是自家裡壓根就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叫孟彰小郎君看中的,所以孟彰小郎君才壓根兒不考慮你們家的吧?哎啊,是挺可惜的……”
真論起陰陽怪氣來,就算是自荀子傳承下來的百家一脈,也遠不及現如今的小說家諸位主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