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卿已经吓傻了,我像他慢慢走过去,他指着我颤声说道“你,你别过来。”
“你不是想要教我做人么?”我狞笑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已经给过他好多次机会了,可惜他不珍惜,今天还想找人教训我,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欺负老实人?
“孟兄弟,算了吧。”杜衡突然拦在我和张少卿中间轻声说道。
“算了?刚才他们要教训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算了吧?”我冷冷的看着杜衡,显然这两鸟人穿的是一条裤衩一个鼻孔出气。
“孟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听我一句劝,见好就收吧。”杜衡淡淡的说道。
“闪开。”我看着杜衡冷声说道。
我本以为杜衡还会阻止我,没想到他只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退到了旁边似乎真的不打算管了。
张少卿看见杜衡也拦不住我了,于是一边后退一遍颤声说道“你,你想怎么样?你敢动我,我们张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拳,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不论我怎么用力拳头就是挥不出去,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一样,连动下手指都做不到。
我保持着一个挥拳的奇怪姿势站在那里,忽然张少卿仿佛明白了什么,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笑着说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
刘芝龙发出一声惊呼,杜少卿轮起酒瓶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头上,我顿时感觉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流了下来,我知道肯定是出血了,脑袋也开始眩晕。
刘芝龙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推开张少卿,从身上拿出一块带着幽香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头,这时候我发现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正常,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眼前一阵发黑,看来这一酒瓶子打的位置不太好,要是打在额头上还好一些,毕竟额头是整个头部最硬的地方,但这一瓶子恰好打在了头顶最脆弱的地方。
我现在头疼的厉害,耳边传来刘芝龙的哭喊声,她怎么哭了,在昏迷前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杜衡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我瞬间就明白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还打着吊瓶,我注意到床边趴着一个人是刘芝龙,她难道一直在医院陪着我?
刚想做起来却发现头疼的很厉害,万万没想到这回真是阴沟翻船了,我怎么就这么大意呢,明知道张少卿和杜衡穿的是一条裤衩,我怎么还能中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