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在深渊的时候要是有这种实力,梅菲斯特就算不死也得被我打成残疾,这货下次要是敢来找我麻烦看我怎么收拾它。
而且我还发现我的气运之海中,那一抹紫气比之原来跟家浓厚了,与我个人而言是件好事,但对整个华夏来说可能不利,因为我正在窃取国运,看来是时候离开了,等过了年我就去美国吧,去偷老美的国运好了。
泡泡一直守在我身边,当我吸收完阴龙之气后就回气运之海休息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兴奋的跟个猴子似的漫山遍野的乱跑。
紫色气运壮大对泡泡来说可能有很大好处,具体是什么好处我也没问,随她去吧,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过年那天很热闹,大娘和老婶做了一大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孟宇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口一个哥叫的很亲,他可能是从老叔老婶哪里听说是我救了他的原因吧。
过年那天我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是记不清了,总之是白酒啤酒换着喝,就连半夜是怎么吃得饺子我都记不清了,反正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下午了。
起床后头疼的要炸开了,大娘帮我熬了点白醋说是能醒酒,我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大碗,那酸爽的感觉真是绝了,当时就精神了。
穿好衣服之后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妈让我去她那边吃饭。
其实我妈从小就在这个村子里长大,我爸死后没几年就和一个南方小老板跑了,而我姥姥姥爷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妈在这村里只有一个大哥,这次也是回她大哥家过年。
就这么空着手过去也不太好,我就跑去村里唯一的小卖店买了两瓶白酒和一些水果拎着就去了我大舅家。
村里本来就不大,一共才百十户人家,大舅家也很好找,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敲了敲院子的大铁门,院子里传来了狗叫声,不一会就有人隔着门问道“谁啊。”
“我是孟银。”我回了一句。
“姓孟?啊,是小荷儿子啊,你等会,我把狗拴起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不一会大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那张沧桑的脸上满是皱纹,两鬓上也挂满了银霜,他看见我之后露出憨厚的笑容。
“银子,快进来。”我看出这个男人的相貌和我妈有七八分像,这个人可能就是我大舅吧?
我“唉”了一声,跟着我大舅进了院子,院子里养了三条大猎狗,体型很大而且特别的凶,看见来了生人嗷嗷直叫。
我本来就挺喜欢狗,尤其是这种体型大的犬类,本想好好看看它们,可谁成想我刚看它们一眼,这三条狗突然就不叫了,而且还不敢跟我对视,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进了窝。
我楞了一下,这狗怎么害怕我啊?难道是我的身上有什么它们害怕的气息?想来想去也只有龙煞体能让它们害怕了。
我大舅纳闷的说道“奇怪这仨畜生咋了,平时来个生人都得叫上半天,今儿个咋这么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