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溫言被刺激得失控大喊,顫抖的手幾乎拿不住沉重手槍,好像下一秒就要走火,「我已經放過她了,我已經打算放過她了!我犧牲我自己就為了保全她,這還不夠嗎!」
「可她是怎樣對我的?她說她不會離開那個男人,就算是去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溫言歇斯底里怒吼著,尖銳嗓音劃破天際,「好啊,那我就成全他們!那就一起去死!」
「不是那麼喜歡嗎?沒問題,那我就讓所有人都來見證他們的感情!我把她的頭放在那個男人住的地方,讓你們所有人都見證了!這樣她就開心了?垃圾堆,麻辣燙,她就適合呆在這樣骯髒的地方!」
特警和狙擊手已經就位,魏知譯他們從下面衝上來,想把防彈服扔給沈祈年,卻被溫言敏銳捕捉到,她抓住宋允和肩膀,躲在他身後,厲聲呵斥:「都別動!除非你們想他死!」
「沈支隊,」耳麥里傳來特警隊隊長的聲音,「目標和人質距離太近,又正好卡在死角,要是強行擊斃很容易傷到人質。」
「暫時別動,」沈祈年喘了口氣,語氣里有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不能傷到人質,一切等我指令。」
「收到。」
幾米開外的溫言已經進入了半瘋魔狀態,她熟練地把手槍上膛,對準宋允和太陽穴,神經質般又笑又叫:「哈哈哈哈哈!你們知不知道謝江是怎麼死的?他自找的!他還以為我會把周怡怎麼樣,竟然打算從天台上翻進我房間裡!他還以為周怡活著!他拼了命打算去救一個死人!!哈哈哈哈哈!!」
她微微踮腳,靠在宋允和耳邊:「宋醫生,你猜我幹嘛了?」
「我只是對著他的臉拍了一磚頭,他就掉下去了。」溫言淚水滴進宋允和脖頸,聲音嘶啞,「就像斷了翅膀的雛鷹,甚至都沒來得及掙扎,一下就摔下去了。」
「你還說我不夠愛她嗎?我為了她什麼都做了,我願意饒她一命,幫她測試了男朋友的感情,還把她永久存放在她心愛人的地方,我還不夠愛她嗎?」
宋允和冷笑一聲:「你饒了她一命?」
「是啊,我饒了她一命,如果她真的去了……那將是生不如死的地獄。」
「去哪裡?」
溫言不答,只是附在他耳邊,聲音如鬼魅:「宋醫生,你也想測試一下沈隊長對你的感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