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說的是手機被監聽的事,阮林點點頭:「目前來說,只要不打電話就算相對安全。」
「不過我也只是猜測。」他補充道,「這幾次打電話的回音都很重,時不時還會卡,我沒來得及找技術隊幫忙看,主要現在這個情況,誰也沒法信。」
「你怎麼出來的?」阮林好奇問道。
沈祈年還在低頭看文件,聞言頭也不抬:「把審訊室砸了就出來了。」
阮林點點頭,魏知譯從他表情中看到幾分佩服。
「但你還是得先回去,你的案子情況很複雜。」他說。
一說到這,沈祈年還沒來得及說話,魏知譯就有點急了:「怎麼說?」
「單從目前監控來看,沒有找到明確栽贓的人。」阮林說,「從電梯監控來看,最近半個月沈隊的住宅都沒人來過,只有今晚八點過來的一群搬運聖誕樹的工人,十點十五分到家的宋允和,以及十點十八分來敲門的宋允和的舅舅。」
「得虧是一梯一戶的設計,要不然這監控得看到猴年馬月去。」
「我們先調查了那群搬運工人,從社會關係到作案動機都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宋允和和王寒松。」阮林看了沈祈年一眼,只含糊說了一句,「暫時沒發現兩人嫌疑。」
「就王寒松還沒嫌疑?」魏知譯不樂意了,聲調直接高了個八度。「你們能不能查?不能查換我們來。」
消息還沒完全同步,阮林根本不知道王寒松的事,他擰著眉,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王寒松怎麼了?你們懷疑他?」
「不是懷疑,就確定是他。」沈祈年大手一揮,把文件合上,「他名下資產有很多問題,在國外留學的經歷也說不清楚。」
阮林盡力理解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有他具體犯罪的證據嗎?」
「沒有,」沈祈年說,「目前最多只能證明他經濟上有不明不白的地方,至於刑事犯罪——所有髒活累活都是張覺和杜恩琴替他做的,完全和他沾不上邊。」
找到了?
寂靜之下,阮林還顯得有些懵,他出神地盯著沈祈年手裡的文件,眼神空洞,思緒泛濫。
李呈華留了一手的牌被沈祈年扒了個底朝天,阮林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多年自己為之努力追求的真相,竟然在這個深夜被猝不及防揭露。
「所以……王寒松是殺我姐姐的真兇?」他乾巴巴開口。
兩道目光瞬間凝結在他身上,沈祈年和魏知譯看著他,誰也沒能說話。
最終還是沈祈年打破沉默:「應該是吧,但按照他的性格,動手的應該是張覺或三姐,李呈華篡改了你姐姐的屍檢報告,嫁禍給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