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車身在夜色里不太明顯,邊慈只看了一眼,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但一瞬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小心台階。」
思緒走神的一霎那腳下也跟著一崴,差點摔了一跤,幸好周棉棉眼疾手快的扶住人。
「謝謝。」邊慈也虛驚一場,夜晚室外濕冷的新鮮空氣呼吸進來,大腦這會兒也清醒不少。
「邊慈,棉棉,快過來啊。」許靈在前面招手叫他們。
趙湛已經拉開副駕駛車門上去了,後排的車門開著,許靈單手拉著車門在那邊等著他們過去。
後排挺寬敞的,他們三個女生體型坐下去剛好,邊慈在最外側靠車門的位置,等伸手關車門的時候,她才一下子反應過來這種熟悉感是什麼原因,幾乎是下意識的抬頭往前面的駕駛座看過去。
車廂里光線有些昏暗,但她還是一眼看清前面駕駛座上的人正是許久沒見的梁靳白。
其實也早該想到的,趙湛叫來的師兄應該就是他。
邊慈忽然有些後悔上車,應該自己叫個車回去的,反正也很近,但這會兒已經落座關門,顯然來不及了。
「怎麼了?」周棉棉在旁邊看她反應有些奇怪,低聲問她,「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她聲音不大,但車廂安靜,還是很明顯的能被所有人聽見。
駕駛座那邊的人似乎也微微側頭往她這邊的方向看了眼。
邊慈感覺臉頰更加有些發燙的,搖搖頭否認到,「沒有,可能有點悶。」
周棉棉哦了聲也沒再說什麼。
車很快發動,一路上車廂里都安靜的不行。
梁靳白話一向不多,趙湛似乎喝的有點多,上車後就倒在副駕駛上睡著了,許靈不知道是不是也喝多了還是對梁靳白有些畏懼在,也難得全程閉嘴。
周棉棉的校區比較近,最先送她回去,往回開的時候梁靳白沒把車開到京大跟醫科大相鄰的門,反而繞到了另一個距離有些遠的門送許靈回去,到最後車上就只剩下邊慈跟喝醉的趙湛。
邊慈靠著座椅,不知道是因為車裡空氣不流通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只感覺臉頰越來越燙,腦袋也跟著有些迷糊。
剛才人多的時候安靜還好,這會兒清醒的人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邊慈莫名生出一股有些別扭的感覺,好像不開口說話不好,開口說話也不太好。
其實上次見過後兩個人都沒再怎麼聯繫了,梁靳白雖然說想跟她做朋友,但似乎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成為朋友的必要……尤其是還隔著個程京淮,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他跟程京淮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思緒亂七八糟的飛,邊慈沒意識到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梁靳白也拉開駕駛座車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