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邊慈有些尷尬,拉了拉老太太的手,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梁靳白倒是神色平靜,還挺認真的點了下頭,「好,有空一定來。」
「……」邊慈覺得再說下去估計更難處理,看向梁靳白,「梁老師,很晚了,您先回去吧,今晚謝謝您送我回來。」
她說完,拉著老太太轉身往樓道走,跟他道別,「我跟外婆先上樓了,再見。」
「誒。」老太太被拽著往前,也不忘轉身跟梁靳白說再見,「小梁醫生,下次有空來吃飯啊。」
「好。」梁靳白站在原地,看著樓道感應燈響起又慢慢熄滅,等往前聽不見聲音後才轉身離開。
——
周末在家陪了外婆兩天,邊慈周一的時候直接從家這邊去的醫院。
其實說起來外婆家離醫院也很近,過去時間跟從學校過去也差不了多少。
加上最近畢業論文的事情忙完了,學校那邊其實除了實習基本沒有什麼事情了,也就等著明年畢業,到時候如果能在醫院留下來,她應該會直接回家住,還能跟多跟老人作伴。
不過臨近畢業實習到明年大概四月份也要結束,能不能在醫院留下來,也還是個問題。
可能因為意識到這個問題,這周上班的時候大家都挺認真的。
趙湛雖然人很好說話,但工作起來其實跟梁靳白差不多,一樣的嚴謹高要求,加上最近天氣嚴寒,又是幾波流感來襲,醫院每個科室都忙得不可開交,幾天下來實習組的幾個人都搞的有些疲憊不堪。
周四的時候中午難得有點時間,趙湛又大手一揮大方的請大家一塊吃飯,邊慈幫忙一個眼睛過敏的小姑娘處理完,又哄著人安慰了好半天才趕過去。
餐廳是醫院門口的家常菜菜館,店面不大,但勝在乾淨衛生,菜做的也好吃,大家平常忙過了都會點他們家的外賣。
忙了一上午都沒得空閒,又累又渴的,邊慈穿過馬路,到餐廳之前先去對面的便利店買了瓶水。
實在太渴,她付完錢直接在店門口擰開瓶蓋,仰頭就喝了大半瓶。
擰上瓶蓋,她抬頭,隔著簡陋的玻璃門一眼就看見了對面餐廳里的人。
除了他們幾個實習生和趙湛外,梁靳白也在。
上次送她回家後,她其實也沒怎麼見過梁靳白了,科室里有幾次調實習生過去他那邊幫忙打下手,邊慈都下意識的避開了。
唯一一次還是前天早上她差點睡過頭,急匆匆到醫院,臨近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有人幫她按住了門,等進去後她才發現裡面的人是梁靳白。
上午七八點,醫院病人還不多,上班的醫生護士也早到班了,一向擁擠的電梯裡破天荒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邊慈從公交站下來後就一路迎著冷風跑過來的,臉頰和鼻頭都凍得紅紅的,電梯鏡面里一眼就能看見。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擋了下臉,跟他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