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還要去他家裡帶奧利奧出來。
邊慈咽下嘴裡的黑巧, 把剩下的巧克力重新裝進去, 拿到外面打算放冰箱。
一推開臥室的門, 外面客廳的涼意就直直迎面過來。
應該是開了窗戶, 有冷風從沙發那邊吹過來。
外婆正在廚房那邊忙著,邊慈把巧克力放進冰箱, 準備去廚房那邊幫忙。
「洗手吃飯。」
老太太早就利索的把早餐做好正往外端出來,邊慈也幫不上忙, 只進去拿了碗筷才出來。
「昨天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自己在廚房煮了泡麵也忘了吃, 早上起來都坨了。」
「啊,」邊慈放下碗筷,愣了下,也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下樓見完梁靳白後她再上來就完全忘記廚房裡還煮了面,幸好記得關了灶火。
「啊什麼,幾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老太太念叨幾句,給她夾了荷包蛋,「你跟那小梁醫生怎麼回事?」
邊慈一愣,剛拿起杯子準備倒水,動作頓住幾分,有些不自然道,
「沒怎麼啊,他是我們可科室的主任,之前也是我們導師。」
「上回人家不是說還是你學長嗎?就住我們家對面小區。」老太太精明的很,直接一語點破,「我看著他人倒不錯,長得也比先前那小子帥。」
「……」
邊慈倒了杯溫水給老太太遞過去,又去拿抽屜里她常吃的藥給她,
「我們沒什麼,您別亂想。」
「哼,」老太太斜睨她一眼,被說了也有點不樂意,「我才懶得管你呢,反正你的事我干著急也沒用。」
邊慈低頭吃東西,沒再做聲,怕再說下去又會再聊到她無法控制的地方。
只是原本上回在樓道下見過梁靳白後外婆並沒有多問,回來後也一個字沒提,但這會兒怎麼又忽然提到梁靳白了。
吃完飯邊慈負責刷碗,老太太自己跑出去找她那些牌友玩了,邊慈覺得雪下的有點厚,擔心她出門摔著,但也沒攔住。
等忙完已經快十點多了。
她看了眼時間,覺得梁靳白這會兒應該已經已經走了,但又不確定,於是又磨磨蹭蹭在家把去年冬天的舊衣服都翻出來收拾了一遍,硬是拖到快中午才出門。
今天京市的溫度已經零下十幾度了,想到等會兒要帶著奧利奧出門走一圈,邊慈套了件很厚的羽絨服,又把收拾出來的圍巾和手套都帶上,然後才拿上鑰匙出門。
只隔著一個公園的距離,走過去也就頂多二十分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