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奧很乖的舉著前爪吐著舌頭仰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邊慈握著它右邊的前爪,低頭幫它擦拭。
忽然注意到黑色手掌中間有一道很深的貫穿掌心的陳年疤痕。
她動作頓住,握著奧利奧前爪的手忍不住微微有些用力,狗狗叫了兩聲,又另一隻爪子扒拉她的手。
雖然已經過了很久,疤痕看上去已經幾乎全部癒合,但邊慈還是一眼認出來這是當年流浪狗基地她曾經差點抱回家的那只狗狗。
基地條件有限,狗狗很多時候都只能被關在籠子,籠子是很粗糙的鐵籠,邊慈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有一天放學過去,看見小狗的前爪不知道怎麼被鐵籠邊緣的鐵直直貫穿,;流了很多很多血。
邊慈看著跟前依舊仰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薩摩耶,即使不去問梁靳白,她也幾乎能確定,奧利奧就是當年她照顧的那只小狗。
似乎是看邊慈情緒有些不對,狗狗主動往前湊了湊,似乎是想要去抱她。
邊慈眼睛有些酸脹,蹲下身在地板上坐下,也伸手抱住狗狗,小聲道,
「奧利奧,是你嗎?」
像是回應她,奧利奧叫了兩聲,尾巴搖的更歡快了。
邊慈陪奧利奧待了很久才回家,已經過去吃午飯的時間了,外婆早已經出門,給她在廚房熱了飯菜。
邊慈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兩口,給梁靳白髮了一張今天遛狗的照片。
梁靳白很快給她回過來消息,
【辛苦了。】
邊慈盯著手機對話框看了會兒,想問梁靳白是在哪裡遇到奧利奧的,是不是在流浪狗基地,字在對話框打了又刪,最後索性直接翻倒在桌面上。
昨天晚上樓道告白的事情兩個人誰都沒提,梁靳白也像完全沒發生一樣。
讓她隱隱生出種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做夢了。
但早晨起床時候巧克力的苦澀現在還能回味起來。
梁靳白昨晚說讓她好好想想,等他出差回來後再說,但是她要跟他說什麼邊慈自己也完全不知道。
周末兩天邊慈基本一天早晚兩趟去梁靳白家帶著奧利奧出來玩,幾次下來也跟樓下公園那群小朋友處得不錯,奧利奧也很喜歡跟他們玩。
只不過到周一又要回醫院那邊就沒什麼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