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索性也完全不去管這事。
只是沒想到會在今天碰見他們。
「吉他撥好了沒?再不開始就別弄了。」
梁梔從後面出來,朝著桌子那邊還在撥弄琴弦的人開口。
席衛重重剝了幾個音調,一翻身從桌子上跳下來,把手邊的酒一口喝完,朝著樂隊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四哥。」梁梔笑了聲,讓旁邊的侍者把餐盤端過去,「給邊小姐的熱牛奶。」
顧航也聽見,聞聲側頭看了眼。
邊慈坐在梁靳白一旁,桌上是用果盤裝著剝好的橘子,連絡都清理的很乾淨。
侍者把餐盤裡的熱牛奶端過來,梁靳白接過先碰了下溫度,然後才放到邊慈手邊。
顧航看著,只覺得這一幕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無他,做這事的人是梁靳白,梁靳白伺候的人又是邊慈。
他索性假裝沒看見,起身摟著女伴也到外面去。
邊慈其實在看見顧航的時候就有點隱隱的不安,剛才也是儘可能的忽略他。
等走後,她才開口,
「你剛才為什麼不跟他打招呼?」
梁靳白剛才問侍者要了濕紙巾正在擦手,剝橘子的時候手上沾了不少汁水,他聞言抬眼,神色很平靜,
「誰?」
「顧航。」邊慈抿唇,雖然不是很想在梁靳白提到那個名字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他知道的話,程京淮也會知道吧。」
梁靳白沒說話,只低頭認真的將手指一根根擦乾淨,丟掉紙巾,才開口,
「你很在意程京淮知道我們的事情嗎?」
邊慈搖頭,又點了下頭,
「你跟他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很快就不是了。」梁靳白頭也沒抬,不怎麼在意地說。
邊慈微微怔住,看著他沒說話。
梁靳白抬頭,看見她臉上的表情,頓了下,「不是因為你。」他面色很平靜,極其自然地說,
「顧航這邊你也不用管,遊輪那天我已經通知過他了。」
邊慈不是很理解,「通知他?」
「嗯。」梁靳白目光看著她,平靜地陳述,「通知他,我打算跟程京淮搶你。」
他表情和語氣都太過平靜,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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