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白的房間就在她隔壁,兩個人一起上樓,邊慈把外套還給他就回房間休息了。
一晚上都沒怎麼做夢,第二天天剛剛亮邊慈就被窗簾縫隙里射進來的太陽光給叫醒了。
早晨山上的太陽格外的亮,拉開窗簾外面是即使冬季也依舊鬱鬱蔥蔥的層林。
邊慈很快洗漱完下樓,跟梁靳白一起在樓下吃完早餐後就打算下山回去。
樂隊的幾個成員昨天晚上凌晨就已經開車走了,只剩下席衛還在。
顧航也還沒走,吃早餐的時候跟昨晚的女伴一起出來的,跟昨天晚上不太一樣,吃早餐的時候他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邊慈這邊看了好幾眼。
梁梔送他們一起到莊園外,車已經幫忙開到了外面。
簡單打完招呼,邊慈跟梁靳白就開車下山走了。
席衛看著車子開往山腳下的影子,忍不住跟顧航開口道,
「怎麼回事,你一大早眼睛怎麼老往人姑娘身上瞥,好幾回我都看見了,打算跟梁靳白搶?」
顧航身邊的女伴聞言最先抬眼瞪了眼顧航,顧航沒空理會人,只見鬼似的抬腿給了席衛一腳,
「你他媽的別胡說,別告訴我你沒認出來她是誰啊?」
「誰?」
席衛摟著梁梔的肩膀完全摸不清情況。
按理說都是一個圈子的,席衛先前肯定也應該見過邊慈,但他臉盲加上每回基本都喝的爛醉,記不住人也算正常。
梁梔倒是沒說什麼,只淡道,
「不是早分了麼,程京淮昨天不還陪新人去三亞拍戲了嗎?」
「關阿淮什麼事?」席衛搭腔。
梁梔拍拍他的臉,哄道,「乖,哪天喝死之前記得通知我一聲。」
顧航面色有些難看,提到程京淮跟邊慈的事,他其實就有點不安。
要怪就怪梁靳白偏偏事先就通知他了,他兩邊為難誰也不好說。
原本想著就裝傻裝到底好了。
誰想到這回來居然碰見他們兩了。
而且好巧不巧,就在昨天晚上,他媽的三更半夜,他剛辦完事準備睡了,忽然收到了程京淮發過來的消息,居然問他知不知道邊慈最近在做什麼。
他當時拿著手機就想直接給砸了,怎麼誰有事都第一個先找他。
他不敢說邊慈跟梁靳白的事情,按照程京淮現在的精神狀態,知道了指不定怎麼發瘋,到時候真的兄弟都做不成了。
只回了個不清楚,怎麼了。
程京淮好半天沒回,他以為沒事放下心準備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