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在宿舍其實還是不太方便的,也不能出去亂跑會傳染給別人。
邊慈一上午都在宿舍里用電腦看紀錄片。
是她前段時間專門找的藍鯨樂迷給他們樂隊剪的,說是記錄了樂隊從組建開始到現在將近有快十年的完整紀錄片。
時長很久,有快四個小時時間。
邊慈抱著垂耳兔一起看了很久,紀錄片很零碎,主要是圍繞席衛他們樂隊現在的成員剪的,有提到一些之前的樂隊成員。
邊慈看的很認真,怕錯過有關梁靳白的鏡頭和相關內容。
大概到紀錄片的一小時二十八分零七秒的時候,她終於在一閃而過的畫面鏡頭裡看見了十年前的樂隊演出畫面。
是在有些廢棄的舊倉庫里,當時拍攝的工具並不怎麼先進,以至於畫面都很模糊。
舞台上最顯眼的依舊是頂著一頭標新立異發色的席衛。
邊慈將畫面暫停幾分,截圖下來放大,終於看見了十年前的梁靳白。
畫面真的很模糊,定格的鏡頭裡梁靳白看起來其實跟現在沒有很多的區別,五官冷梢,眉眼鋒致,輪廓線條比現在似乎要更凌厲,穿一身黑衣黑褲,半抬頭看著鏡頭的方向,眼神漆黑淡漠,整個人氣質比現在要更冷幾分。
第1章 心跳
長達四個小時的紀錄片裡梁靳白的鏡頭並不多, 除了最開始出現的那部分外幾乎再沒有其他的相關內容畫面,大部分都是圍繞樂隊後面幾年的展開。
不過邊慈還是看的很認真,因為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一個鏡頭就會出現梁靳白。
她有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認真。
四個小時的紀錄片其實剪的有點無聊又枯燥, 彈幕也不算多。
就在邊慈幾乎都不再抱有期待, 紀錄片只剩下不到十分鐘即將結束的時候, 畫面居然再度轉到了模糊晃動的鏡頭。
還是他們樂隊最初組建的時候, 舉著相機的人不知道是誰,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女孩, 正一個一個對著樂隊成員提問,
「你覺得十年後你會在做什麼?」
席衛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模樣, 靠在廢舊的倉庫塗鴉牆面上撥弄著吉他,
「十年後?」
「十年後活著再說吧!」
「認真回答!」舉著相機的人似乎踹了席衛一腳。
「行行行,我想想啊。」席衛動作停頓了下,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片刻,「十年後可能還在做樂隊吧。」
鏡頭又晃動著轉了幾個方向,問了另外幾個樂隊的成員,大家都還很年輕, 對著鏡頭也很輕鬆, 回答的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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