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麼也沒發生,但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對。
這次回國後更加明顯,除了最開始邊慈在的那幾次飯局,之後他怎麼叫梁靳白他都不出來。
塑料礦泉水瓶在手中被捏出聲響,程京淮仰頭看著頭頂繁瑣的吊燈,無端的想到前不久在地下停車場碰到梁靳白那回,他說車裡有人,暫時還不是女朋友,但怎麼也不肯讓他看。
——
十二月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過完聖誕又是元旦,好像一瞬間就進入了下一個年份。
這幾天邊慈一直在家沒怎麼出過門,醫院那邊似乎也很忙,梁靳白並沒有再約她見面,聊天也不算多。
她更加再沒主動找過他。
那天晚上突如其來的吻打破兩個人這段時間以來不明的關係,她也覺得自己需要時間來梳理一下自己對梁靳白到底是什麼感覺。
兩個人最近一次聊天,是昨晚梁靳白給她發了一張照片。
凌晨一點,那會兒邊慈已經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她才看見。
是玻璃花房那邊的照片,上次被她拽倒的植物藤蔓已經重新搭建好,玻璃花房的大燈開著,里面好像還有花開了,白色的,埋在一堆綠色枝葉里並不是很明顯。
她點開看了看,有些不知道回什麼,只是看了眼床頭櫃玻璃瓶的那顆槲寄生果子,經過幾天原本的透明瑩白果子已經顏色開始有些發黑。
拍這個發過去?
邊慈想了想,還是沒有。
總覺得一切跟那天晚上有關的事情,好像最終都會指向那個吻。
她怕梁靳白提到這個,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所以最終只是回了一個很官方的可愛小貓表情包。
從臥室里出去外婆剛好做好早餐端出來,她準備去幫忙,差點打翻一個碗,被老太太嘮叨了一通讓坐下,
「最近怎麼回事,天天魂不守舍的?」
「有嗎?」邊慈確實心不在焉。
「自己照照鏡子瞧瞧不就知道了?」老太太瞪她一眼。
邊慈還真放下碗筷跑到衛生間去照鏡子,最近幾天都在家沒怎麼出門過,白天除了看書基本沒做什麼其他事情,更沒有社交安排。
鏡子裡的人眼下黑眼圈有點重,似乎又瘦了點,下巴尖尖的,眉眼漆黑清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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