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解開,露出受傷的手臂,傷口確實已經裂開在往外滲血,他取下醫藥箱,將消毒酒精倒上去,
「至於我跟你是不是兄弟。」
他頓了下,抬起眼看向島台邊的人,
「我可以不是。」
程京淮看著他漠然的眼神,心裡騰起一股火,「你他媽什麼意思?」
梁靳白將新的紗布往手臂上纏,動作利落漠然,似乎並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程京淮看著他的樣子,罵了一句髒話,感覺醉酒的大腦也在此刻運轉清醒幾分,忍不住道,
「你搞搞清楚,我們兩到底誰對不住誰?我跟她才分手兩個月不到,你就背著我搬到這裡,你這跟撬老子牆角有什麼區別?」
「有。」
梁靳白已經重新將手臂包紮好,抬眼看向他,
「區別就是,原本我五年前就能這樣做。」
五年前?
程京淮愣住,整個人幾乎是僵在原地,
「五年前你就認識她?」
明明他也不過是五年前才重新遇到邊慈,當時只記得她是以前在醫院實習時某個病房的小姑娘,其餘的並沒有任何印象,也不清楚她對自己的滿腔喜歡到底是從何而來,一開始甚至還有所懷疑,直到他跟聞音分手後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出現在他面前,把喝的爛醉的他送回家,默默照顧後又離開。
告白那晚,他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在第二天醒來後忽然有所觸動,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於是他們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當他打算把邊慈帶給梁靳白認識的時候,梁靳白卻毫無徵兆的忽然出國了。
甚至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判定,他們以前絕不認識。
梁靳白沒說話,只走到島台邊給自己倒了杯水,視線無波地掃向他,語氣漠然道,
「你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你?」
程京淮忽然心底有些莫名的發慌,但依舊硬著頭皮道,
「我當然知道。」
梁靳白看著他,扯了下唇角,垂眸視線落在他左手手指上,語氣冰冷道,
「你不知道。」
「不過不重要了,
現在,你已經出局。」
他說完,沒有再給程京淮說話的機會,門口小區的安保已經到門口,他直接打開門,把人請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