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買這麼多零食啊?」
邊慈咬了一口冰淇淋,看著那邊坐在地上分零食的小孩,有些好奇。
梁靳白看她一眼,
「你不是說我凶他們怕我嗎?」
「啊?」邊慈沒太聽懂,也側頭看他。
梁靳白手裡拿著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偏過頭目光注視著她,神色很淡,
「用零食哄小朋友,這招我最擅用。」
他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輕飄飄的,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邊慈卻莫名心臟狠狠一跳,覺得這話似乎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這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只愣了下開口道,
「哦,那你給我幹什麼?」
梁靳白已經吃完他手裡的一支冰淇淋,只將外面的包裝袋隨手摺了折,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手腕將紙丟到前面的垃圾桶里,站起身,低眸視線平靜又侵略地看向她,語氣漫不經心又認真,
「當然是因為我貪心,想讓你心動的再多一點。」
第1章 分離
說是照顧受傷的病人, 但實際上邊慈只給梁靳白送過一次飯。
那天下午回家以後,家裡還有沒盛完的排骨湯,邊慈想到梁靳白說好喝的樣子, 於是自己也很好奇, 盛了一碗給自己。
或許她其實真的有做飯的某種天賦, 只不過過去二十多年裡因為外婆的無數次打擊而被埋沒。
但當喝下湯的第一口,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確實不可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廚師。
非常難喝。
她立刻就吐掉了, 把剩下的湯也全部倒了。
難怪中午燉好湯她讓外婆先喝的時候,外婆一口拒絕。
梁靳白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的一口全部喝光, 還能夸好喝的?
因為第二天梁靳白回了家的原因,邊慈也沒給他送飯,只在中午去了一趟他家裡,把奧利奧帶下樓玩了會兒。
這次她並沒有用鑰匙,而是直接開得鎖。
昨天從梁靳白家離開的時候,他按著她的手腕,幫她把指紋錄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