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小區那邊已經有些晚了,司機師傅又幫忙他們把行李箱搬下來,邊慈跟他說了謝謝,跟外婆推著行李箱上去。
小區年份有些久,不過是十幾年前南江這邊很好的樓盤,地段也好,附近就是邊慈以前念初中的學校和南江大學。
小區電梯年份也有點久,不過倒是經常維修,但他們一年才回一次這邊,打開鑰匙一進門就能看見地板上落得灰。
每年離開之前外婆都會把家具沙發用布蓋了起來,只有地板和客廳的島台桌面需要再擦一遍。
來回旅途久老人家身體並不是很受得住,邊慈沒讓外婆來做這些,先把臥室打掃了一下讓她休息,自己在客廳把地板和桌面都擦了一遍。
等弄完後外面已經天黑,邊慈累的都沒來得及再做其他,洗完澡就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外婆醒得早,又重新把客廳和屋裡的其他角落收拾了一遍。
廚房還沒開火,是去樓下買的早餐。
南江的早餐品類出了名的豐富,不過對邊慈來說早上吃這些有些油膩,她只吃了幾口就沒再繼續,先喝了一杯買的米酒。
「下午先去看看你爸媽。」外婆已經把角落也都打掃乾淨,拿上鑰匙準備出門,叮囑道,「吃完自己收拾下,我先下樓去買點東西。」
邊慈嗯了聲,又繼續吃麵,等外婆帶上門離開後她才拿起手機看起來。
梁靳白昨晚給她打了視頻電話,晚上十點左右。
不過她沒接到,那會兒她應該剛剛打掃完衛生已經累的睡著了。
邊慈抿了下唇,沒有給他撥回去視頻,而是發了個探頭的小兔子表情包,問他怎麼了。
等了兩分鐘,梁靳白沒有回。
邊慈想他可能又回醫院上班了,因為最近快過年,眼科那邊正忙著,不少外地的也都往京市那邊跑,等著排號看病。
昨天群里聊天的時候許靈還說,等到過年那段時間因為煙花爆竹燃放的原因,眼科那邊更是年年爆滿,醫護人員完全不夠用,更沒有休息的可能。
邊慈看著微信那邊,只是忽然想也不知道梁靳白的手臂有沒有好。
——
眼科最近幾天嚴重缺人手,還從隔壁科室調了幾個過來。
梁靳白之前手臂受傷醫院那邊已經放了他幾天假,再休息也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昨天送完邊慈去機場後,他下午就回醫院坐診了。
臨近寒假過年,不少外地的都帶著小孩家屬過來看病,還有一些是專門從藏區和版納那邊過來的。
由於人太多,還有一些是急著要當天往返的,加了不少號,原本下午六點就結束的面診最後到晚上快十點才結束。
他忙完準備從醫院回去的時候,去辦公室那邊取東西才打開一整天都沒空看的手機,看見邊慈發過來的沿江大橋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