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浴袍,脖頸側面有一處有些紅的地方,是昨天梁靳白吻她的時候,手握著她的後頸不小心擦到的。
「要下去吃飯嗎?」梁靳白移開視線,開口問她。
邊慈愣了下,點頭,
「好,你等我一下。」
她轉身回到房間去換衣服。
梁靳白進門,島台那邊放著水杯和花瓶,跟昨天晚上他離開的時候看起來沒有很大的區別。
大概十分鐘後,邊慈換好衣服出來。
梁靳白視線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她臉似乎比進去之前要紅了點,可能是因為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脖子上的紅痕。
梁靳白假裝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問她,
「南江有什麼來了一定要去的地方嗎?」
邊慈聞言抬頭看他,「有的。」她抿了下唇,又問了句,「你要在這裡待多久?」
梁靳白看著她,很自然地說,
「你想我待多久?」
邊慈看著他,似乎是因為他這句話微怔了下,
「我說多久你就留多久嗎?」
梁靳白目光注視著她,語氣認真地說,
「也不是不可以。」
邊慈抿唇,知道他大概是在開玩笑,臨近過年時間醫院的事情和他家裡的事情應該都很多,他頂多只能在南江待上兩三天。
「我們先去南江大學吧。」
邊慈開口,眼睛很亮的看著他,有隱藏不住的想要分享的快樂,
「我小時候經常去那邊,他們學校裡面有個披薩店賣的披薩特別好吃。」
梁靳白很淡地抬了下眉,點頭說好。
南江大學就在酒店附近,距離得很近,只有兩站公交就到了。
邊慈沒有讓梁靳白開車,而是帶著她去前面的公交車站台等公交。
離開南江以後邊慈才經常聽人提到南江的公交車,都說來這裡一定坐一次公交,其實過去十多年裡她倒沒有什麼感覺,但到京市的第一年,她才發現原來北方的公交跟南江是真的不太一樣的。
南江大學路這一塊平常的公交車總是擠滿了人,很多都是附近大學城的學生,但臨近過年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回家,公交車站這邊幾乎沒什麼人。
邊慈低頭準備打開手機公交二維碼的時候,梁靳白往她手裡塞了兩枚硬幣。
她愣了下,抬頭看他,
「你隨身帶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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