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白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地抿了下唇,
「有人說她什麼嗎?」
他指的是邊慈。
梁梔愣了下,輕笑了聲,歪頭看他,「四哥,你真的很喜歡她啊。」
梁靳白面上沒什麼情緒,但卻看了她一眼,視線看向前方,承認地很直接,「嗯。」
梁梔臉上收起點笑意,「放心,沒人說她什麼,要說也是說你們兩個大男人為這種事情鬧成這樣。」
梁靳白沒再說話,電梯門打開,他先一步邁步出去離開。
梁梔看著他的背影,搖了下頭,笑了聲,也跟上去。
——
邊慈年後一周回的京市,前一天晚上在電話里跟梁靳白視頻的時候已經告訴了他航班的時間,梁靳白也跟趙湛換了班請了半天的空閒時間來接她。
行李跟離開的時候一樣多,梁靳白把東西放上後備箱。
外婆很明顯的有些累,先到後排休息了。
邊慈看著梁靳白把東西放好,有半個月的時間沒見,雖然兩個人經常視頻,但還是莫名有種很怪的感覺。
「累嗎?」
梁靳白關上後備箱,走到前面副駕駛車門邊,幫她打開車門之前開口問。
邊慈搖了下頭,「還好,」又說,「只有一點點累。」
梁靳白垂眸看著她,「昨晚沒休息好?」
飛機航班是上午的,起的很早,邊慈並沒有化妝,眼下有很淡的烏青,顯然是沒怎麼休息好。
她微愣,抬手摸了下眼睛下面,
「很明顯嗎?」
梁靳白垂眼看著她,伸手拿開她擋住的手腕,「還好。」
被握住的那隻手腕剛好是戴著之前梁靳白買的那串珠串的手腕,邊慈微愣了下,一抬頭發現梁靳白也正在看她手上的水晶珠串,
「看來真的很靈。」
他淡淡開口,視線移到她眼睛,
「送你和外婆回家後我還要去醫院。」
邊慈感覺到他手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哦了聲,「你去吧。」
梁靳白依舊沒鬆開她,只說,
「你的指紋鎖還在,晚上自己過去?」
邊慈看著他,感覺心口跳了下,眼神有些閃躲的移開,「我過去幹什麼啊?」
梁靳白目光靜靜地看著她,沉默但侵略,手指扣著她手腕脈搏跳動的位置,平靜道,「你說呢?」
邊慈看了他一眼,猶豫道,「你幾點下班啊?」
雖然說之前在南江的時候他們已經接吻過好幾次了,也在一個酒店房間待過,但邊慈還是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