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堅硬。
邊慈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力氣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將他的襯衫抓的有些皺巴巴的。
她不太喜歡出聲,黑暗中只有呼吸時重時輕。
梁靳白手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收回自己的手指,將她抱到身後的床上。
身下陷入一片柔軟,邊慈下意識地抬腿踩在身下的床單上。
梁靳白似乎到床頭抽了紙巾在擦拭手指,片刻後才俯身過來,手掌捏住她的腳踝將她往自己跟前拉進幾分,半跪在她跟前。
邊慈終於後知後覺的開始有些緊張,想往後退。
梁靳白扣著她的腰將她扶起來,單手握住她的腳踝將人再度拽到跟前,
「去哪?」
他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依舊很平靜,沒什麼波瀾,只有微微起伏的喘息聲暴露了此刻他也並不平靜的心跳。
邊慈感覺自己的腳踝和後腰都被緊緊扣住,整個讓一種完全打開的方式被梁靳白圈在身前,完全不能動彈。
「我……」
黑暗中邊慈看著跟前的人,他臉上表情看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黑的發亮,讓她有種自己被完全盯住的感覺。
梁靳白沒說話,手掌環過她的腰將人拉近到跟前,握著腳踝的手掌往上扣著她的膝蓋將她的小腿推上去。
「梁靳白……」
邊慈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聲音也不自覺帶了點哭腔。
「別怕。」
梁靳白聲音沙啞的有些厲害,手掌掌心溫度要比之前都高很多。
此刻正握著邊慈的小腿,讓她踩在床單上。
完全陌生和難以抗拒的動作,邊慈整個人幾乎完全被他掌控著起伏。
臥室里一片漆黑,窗簾也沒拉開,空氣中混合一股屬於梁靳白身上的苦冽冷香和邊慈自己的氣息。
梁靳白將她從臥室抱出來的時候邊慈完全不敢抬頭去看他。
臥室的床單被他收起來丟進浴室的洗衣機。
邊慈身上套著她的外套,裡面是自己的裙子,裙擺下面有些地方也在剛才被打濕,但勉強還能穿,所以她拒絕了梁靳白換掉衣服的建議。
玻璃門外面奧利奧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關在外面,這會兒才被放進來。
邊慈坐在沙發上,拿起邊上奧利奧的玩具,將球丟到前面,奧利奧起身追過去。
梁靳白從島台邊過來,遞給她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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