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捨命陪師兄你嗎?昨天回去差點給倒在酒店門口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緩和不少。
邊慈看著對面的梁靳白也稍稍鬆了口氣。
「靳白。」
陳賦低頭吃飯,忽然開口,
「你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回國後有沒有去程鶯的墓前看過她?」
他語氣很平靜,好像只是隨口閒聊一般,但邊慈注意到他抬起眼看過來的視線,眼眸里惡意和另一種複雜的情緒幾乎溢出來。
梁靳白沒說話,只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情緒看不出任何變化。
「操!」
一旁趙湛罵了一句,直接站起身,將手上的一半橘子朝著陳賦臉上砸過去,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陳賦鼻樑上的眼鏡有些狼狽的被砸下,他面色不變,只抬手扶了下眼鏡,笑了聲,
「關你什麼事?我問的是你嗎?」
整個長桌這一片幾乎都安靜下來,其他人的動作不約而同停下,表情有些懵,又有些害怕和探究,視線來來回回落在幾個人身上。
「操,老子我他媽今天非得……」趙湛似乎真的動怒了,起身踩在一旁凳子上就要往對面陳賦那邊過去。
「趙湛。」
一旁始終沒說話的梁靳白站起身,視線淡漠地看向對面的陳賦,臉上情緒很淡,只開口道,
「沒有去過。」
他回答的是陳賦那句話——「你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回國後有沒有去程鶯的墓前看過她?」
沒有其他再多餘的解釋,梁靳白起身直接離開。
陳賦坐在對面位置,表情陰沉的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用力將餐盤摔在桌面上。
趙湛也低低罵了句髒話,重新坐了回去,低著頭一言不發扒著碗裡的飯。
桌上剩餘的人都面色各異,完全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低頭假裝繼續吃飯。
邊慈沒說話,只視線落在梁靳白空出來的位置上。
程鶯,她記得這個名字。
上次看樂隊紀錄片的時候,這個名字出現過兩次,一次是樂隊的前貝斯手,一次是紀錄片的拍攝人欄。
那時候邊慈對這個名字並不好奇。
程鶯也一直沒露過臉,但這一刻她卻好像知道她是誰了。
那個始終在鏡頭後面記錄著,問大家十年後會在做什麼,舉著相機從樂隊倉庫追出來,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梁靳白的名字的,程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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