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拿上那瓶水跟他一起出去。
診所的位置在靠近公路邊上,對面是一片湖,門口基本都是排隊看診的老人和小孩,人很多。
梁靳白走到前面樹下的空地那邊,對面就是一片湖泊,湖水很澄澈乾淨,村裡有的老人到現在還會從湖裡打水回家用。
這邊沒凳子,梁靳白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墊在草地上,兩個人並排坐下。
迎面有湖面上的風吹過來,邊慈頭髮沒扎,被風吹的有點亂,她低頭想把頭髮放到一邊。
梁靳白看了她一眼,伸手遞過來一個發圈。
邊慈微怔,視線落在他掌心的淡粉色發圈上,
「你怎麼有這個?」
梁靳白神色很淡,「不覺得眼熟?」
邊慈拿起發圈仔細看了眼,反應過來,「這是我的?」
「嗯。」梁靳白點了下頭,視線看著前面的湖面,語氣很平靜,「上次去老楊那邊送論文,你掉在車上,被奧利奧撿到的。」
邊慈抿唇,用發圈將頭髮紮起來,轉頭看他,
「你一直留著啊。」
梁靳白側眸看她一眼,淡淡挑眉,直接承認,
「是。」
邊慈看著他,沒想到他承認的這麼直接,心下一動索性也直接道,
「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呀?」
梁靳白笑了下,轉頭繼續看前面的湖面,
「比那時候要早。」
邊慈心口微震了下,想到在遊輪上他打牌故意輸給自己那次,
「那是在遊輪的時候?」
梁靳白沒說話,過了會兒才開口,
「怎麼忽然問這個?」
邊慈看著他,愣了愣,
「就忽然想到了。」
因為她好像確實不清楚梁靳白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說起來他回國兩個人見面到現在,也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梁靳白吃完飯,將飯盒收起來,站起身看著前面的湖面,似乎認真地下了下,低眸視線看著她,半開玩笑的口吻道,
「說出來可能會嚇到你。」
邊慈仰頭看著他,也笑了下,視線沒有迴避,
「我膽子挺大的。」
「是嗎?」
梁靳白表情很淡,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漫不經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