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不大,梁靳白也沒躲開。
席牧從圍欄邊跳下來,
「替她給的,原諒你了。」
操場的風吹過來,將他額前的頭髮吹開,露出眉眼,
「還有,回了京市記得帶上那誰去看看程鶯,她最喜歡交朋友了,你知道的,」
梁靳白看向他,淡淡抬眉,「誰?」
「就那誰啊,靠,我他媽腦子可能真的喝酒喝壞了,」席牧抬手砸了砸腦袋,「就那小姑娘,邊什麼來著。」
梁靳白微不可查的蹙了眉,「邊慈?」
「對對對,昨天才見過,我這腦子真的。」
梁靳白沉默了會兒,將煙拿開,平靜道,「昨天你們見過?」
席牧點頭,「對啊,不是她跟你說我在這兒的?我還以為是她給你開解好了呢。」
梁靳白沒有說話,但心裡大概也明白過來。
「怎麼?不是她告訴你的?」席牧猜到點什麼。
梁靳白沒說話,只將煙遞到嘴邊,吸了一口,語氣淡淡道,「沒事。」
「行。」席牧拍拍他的肩膀,掐滅手裡的煙,轉身進了教室裡面。
很快又有彈奏層次不齊的音樂聲從裡面響起。
梁靳白站在走廊外,抽完手上的煙,轉身離開。
——
從學校回去的時候趙湛他們已經把東西收拾好準備離開。
許靈和周棉棉從樓上下來把邊慈的行李箱一起收拾好帶了下來。
梁靳白跟他們說了謝謝,把行李箱搬到自己的車上。
「那師兄我們先走了?」
趙湛在門口跟他告別,
「機票已經給你們退了,明天的票記得自己訂哈。」
梁靳白點了下頭,等他們走了後把東西收拾完一起搬到車上,也往古城那邊開過去。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到下午。
套房裡酒店安排的工作人員在外面,梁靳白進來後她才離開。
邊慈還在臥室休息,中間醒了兩次,量過體溫已經退了燒,這些都在手機那邊被酒店安排的工作人員轉告過,不過可能因為昨晚太累睡的也晚所以到現在還沒醒。
梁靳白進門的時候又扶著她從床上起來,把枕頭墊在她腰後,給她量了一次體溫,又餵了一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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