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白看她一會兒,眉梢微微挑了挑,抬頭吻了吻她的下巴。
邊慈沒躲開,手臂環著他的脖子,低頭跟他接吻。
……
原本是打算好好休息第二天早上再回家,結果第二天又到中午才醒。
比前一天要好一些,邊慈並沒有感覺到身上很疼,只是膝蓋位置磨的有些紅。
從臥室出來,梁靳白正站在魚缸前給金魚餵食。
邊慈身上穿著他的襯衫,很寬大,剛剛到膝蓋的位置,因為昨天晚上做完以後才想到沒有打開行李箱,所以直接穿了梁靳白的襯衫。
梁靳白轉身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邊慈愣了下,有些後知後覺的臉紅,往下拉了下襯衫,
「我的衣服在行李箱裡面。」
梁靳白嗯了聲,沒說什麼,只視線落在她小腿上,放下手上的魚食盒子,朝著她走過來。
邊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小聲開口道,
「我等下要回家的。」
梁靳白抬眸看著她,挑了下眉,「我知道。」
他往前靠近一步,單手將她抱起來直接放到島台那邊的高腳椅上。
邊慈愣了愣,視線有些怔然的看著他。
梁靳白眼睛微微抬起,漫不經心地說,「想什麼呢。」
他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來醫藥箱,從裡面翻出來一根藥膏和棉簽,握住她的小腿,在她跟前蹲下身。
膝蓋上的紅痕很明顯,磨的有些厲害。
梁靳白握著她的腳踝低頭給她上藥,
「昨天為什麼不說。」
邊慈低頭看著他,視線落在他鼻樑線條上,臉微微紅了下,
「我昨天沒覺得疼。」
那種時候好像根本沒有辦法感受到其他以外的感覺。
梁靳白抬眸看了她一眼,眉梢微微挑了挑,語氣平靜地說,
「下次不從後面了。」
——
上完藥,邊慈從行李箱翻出來自己的衣服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