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帶著點剛剛睡醒的沙啞,很容易勾起點遐思。
梁靳白頓了下,低下頭手掌扣著她的臉頰,跟她接吻。
邊慈仰著頭,很主動地回吻過來,甚至自己打開牙齒,很輕易地讓他進來,也會在他進來的時候,很小心地舔了舔他的下唇。
梁靳白感覺她今天晚上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但沒有想很多,只抱著她去了臥室那邊。
結束的時候已經到凌晨,很晚了。
邊慈被他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沒吹乾,梁靳白把她放在島台邊的凳子上,去給她拿吹風機。
奧利奧蹲在一旁,試圖將爪子扒拉到島台的邊緣。
邊慈低頭拆了一根零食棒餵給它。
梁靳白拿著干毛巾和吹風機出來幫她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一響起,奧利奧立刻跑掉。
頭髮吹到半乾的時候梁靳白將吹風機收起來,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
已經到凌晨一點多了,邊慈確實有些餓了。
梁靳白打開冰箱,裡面有酸奶和一些手作麵包,他看了眼,問她想吃什麼。
邊慈趴在島台邊看著他,看起來很乖的樣子,但卻搖了搖頭,
「我想吃冰淇淋。」
梁靳白動作頓了下,轉頭看她,挑了下眉,
「現在?」
邊慈點頭,眼睛很亮地看著他,
「可以嗎?」
梁靳白關上冰箱,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時間,走到玄關那邊換鞋,問她,
「想吃什麼口味的?」
邊慈看著他,「話梅味。」
梁靳白點了下頭,拿上車鑰匙出門離開。
附近的便利店有幾家,不過話梅味的冰淇淋並不好找,邊慈不知道梁靳白要找幾家店。
她坐在島台邊,低頭看了看跟前的奧利奧,從凳子上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客廳里很安靜,魚缸里的兩條金魚在閒散的來回遊盪著。
邊慈走到陽台邊,拉開玻璃門透氣。
京市這幾天的溫度慢慢有回升,但晚上還是一樣有些冷。
她想到白天的時候程京淮說的話。
本來今天晚上她是打算直接問梁靳白的,但是話到嘴邊很多次又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只是很多被她忽略的事情好像都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在雲城遇到的占星師,說他們認識已經認識很久很久。
邊慈當時自己開玩笑似的說她算的不准,但卻梁靳白卻付了一筆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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