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寿高兴地举起酒杯,呵呵笑道:“于某多谢秋兄相助之情,来,先敬秋兄一杯!”眉梢子扬了扬,秋离举杯,一仰脖子全干了,于镕寿也大笑着将杯中酒一股脑儿倾入嘴里。望着那些殷红的液体,秋离有所感触地道:“瓢把子……”于德寿一舔嘴唇,道:“如何?”略一沉吟,秋离道:“天山派能人众多,高手辈出,他们。的虚实你可曾探听清楚?以吾等目前人手能否应付得了?”粗犷地笑了一阵,于德寿道:“老实说,天山派除了掌门‘九手银瞳’潘一志还算个角色之外,其他的,‘于某尚未放在眼中。”秋离服角斜瞟了侧旁的周云一下,果然,周云的目光里已现露出明显的抗议与不悦。这是难免的,秋离知道,周云虽然和天山派在如今已处于对立地位,但却总是他学技出师之处,渊源可谓极为深厚,、有人当着他的面吴落天山派,在他的感触上来说,自是一件十分不快之事。
含蓄地;笑,秋离侵吞吞地道:“话是说的不错,但瓢把子,咱们多少也应该防着一点,天山派是天下武林中的七大门派之一,他们得有今天,并非全凭侥幸,除了潘一志,别的人也并非全是些酒囊饭袋,你说是么?”’干德寿勉强点了点头,道:“当然,呢,当然,小心驶得万年船……”秋离又道:“除了天山派本门的人,是否还会有别处的朋友帮着他们?这一点咱们也不能忽略,就象他们见着飘把子之时;也会猜到瓢把子有在下我插上一手相同。”微微怔了怔,于德寿缓缓地道:“于某心想,不致于会有别处的人物帮着天山口巴?”秋离安祥地道:“不怕一万,只防万一。”于镕寿笑笑,道:“当然……”于是,秋离伸筷挟了一块熏鱼塞向嘴里,他咀嚼着,边道:“除了这些之外,咱们同时还得防着其他与咱们怀有同样企图的人在里面捣蛋,假若碰上了,瓢把子打算如何?”双目中精寒的光芒暴射,于德寿左手竖立,用力往下一比:“杀!”’秋离哧哧一笑,道:“好,够劲,正合孤意!”此刻,“幻魔双心”中的老大杨咎笑道:“此次我方大举登临天山,更有秋兄鼎力相助,不客气地说,玉麒麟已似囊中之物,探手便可取得了……”他那长得似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老弟杨申也接着道:“哥哥说得不错,任他天山适逢其会,空获七大门派之一的虚名,只要咱们与秋兄联手合力,不客气地说,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一例;公孙劲竹抚髯一笑,意态洒脱地道:“天山派除了潘一志之外,其他比较有两手的就只有‘双道三俗’五位仁兄。那双道之一的‘铜冠客’白云子在十九年前曾与老夫试过一次,激斗了五百六十余招,呵呵,却输了老夫一掌,这白云子在天山派来说,也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连他也不过尔尔,别的就更不用提了……”于德寿得意洋洋地笑道:“所以说,此番我方大举登临天山,任他们三头六臂,一个筋斗可以翻跳十万八千里,也蹦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旋红桨”姜彪粗豪地接口道:“瓢把子说得对,除了这个人之外,剩下的一些鸡零狗碎我姜彪约莫一个人就收拾啦……”’“落星一剑”韩于明俊目一寒,冷冷地道:“姜彪;不可轻敌过甚……”顿了顿,他又道:“天山也是藏龙卧虎之处,且天下不如意事十常七八,我们且莫将算盘打得过于顺心!”。‘姜彪不悦地哼了哼,道:“老韩就是这么温温吞吞,一点也不干脆,我就不相信,他天山派有什么移山倒海之能!”双目候睁,韩子明阴森地道:“记着一句话,骄兵必败!”缓缓放下酒杯,于德寿威严地道:“都不要再吵了,在贵客面前,你们也不伯失了风范?”秋离忙道:“不妨事,不妨事。”。
韩子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沉默着不再作声,姜彪也一个劲地喝着闷酒,好似在和他们自酿的英雄血较上了劲。
忽然,于德寿若有所思地道:“秋兄……”秋离淡淡地道:“有何指教?”’于德寿用手摸着下额,侵吞吞地道:“这次秋兄来在天山路上和于某人巧会,想秋兄也必有要事待办,且莫论秋兄这要办之事与天山是否有着牵连,于某人想问一句,秋兄对天。山派的虚实大概多少也有点底子,不知能否赐告一二,也让大伙儿心里有数。”耸耸肩,秋离道:“天山派的实力如何,抱歉,我知道得甚至比各位还少,因此无可奉告。”’神色微沉,于德寿干笑两声道:“然则秋兄便如此冒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