慡脆地,秋离道:“好!”
后面“金绝剑”衣帆急道:“者弟,这不是你的事,怎能,由你承担?”“银绝剑”鲍德亦大声道:“正是,便由我这老不死奉陪明心大师走上几招吧!”
微笑摆手,秋离道:“不用了,二位前辈。二位没听方才明心大师所言?他们业已承认此来的冒失与错误,更向二位前辈道过歉意了,这种行为,在素来声成凌人的少林派来说,可确不多见。易言之,他们与二位前辈之间的瓜葛已经澄清化解,圆满了断,现在,剩下的就全是在下的事了!”
顿了顿,他又道:“而在下是言语问冒犯了少林派上上下下,既然冒犯了,自须给予少林派一个争回面子,扬眉吐气的机会,因此,这皆为在下个人与少林一派之事,概与其他一切无关!”
沉默了好久的周云此刻也焦急地道:“秋兄,话不是这么说,你与他们之间的争执,也是为了这件事而起,又怎能说元关呢?”
秋离正色道:“老友,你志了那件事了?”怔了怔,周云迷悯地道:“哪件事?”
面孔上的神情是一片冷漠肃然,秋离语声冰冷:“哪件事?老友,我与少林在多年之前的一段公案!”
周云恍然醒悟,他忙道:“但是,秋兄,却一定要在这时候么?”点点头,秋离坚决地道:“不错,这个时候正好。”
说着,他又向衣帆与鲍德道:“二位前辈,请恕在下擅自作主了。”
眼光中的焦虑不安是那么明显,衣帆急躁地道:“老弟,你不应该做这么大的承负!”
秋离一笑道:“前辈,另有他因!”
又是一声肃穆庄严的佛号传来,明心大师低咳了两下,徐缓地道:“如今,秋施主,老衲恭候了。”
转过身来,秋离安祥地道:“不敢,我就来受教啦!”后面的周云再次惶叫:“秋兄——”头也不回,秋离摆摆手道:“你看热闹吧,老友,别再阻我……”说话声里,秋离开始缓缓朝前走出,明心大师亦退后十步站定,围立四周的少林弟子们立即将圈子扩大,让出一块地方来。
平静地,秋离道:“大师父,我们这场武斗,以大师父你的意思,是点到为止呢,抑是非拼得个胜负存亡不可?”明心大师深沉地道:“施主之意呢?”秋离笑了笑,道:“我是悉听尊便!”
旁边,照胆大师立刻低促地道:“二师兄千万注意不要上了这姓秋的当,鬼手之名在武林中最是狼藉卑鄙;更且心狠手辣,他与人动手过招,素有‘不流血不止,不残命不休’的习惯;二师兄,任他嘴里说得好听,师兄可务必要留神了!”明心大师淡淡地,道:“老衲省得。”
这时,秋离禁不住哧哧笑道:“照胆大师父,你对在下的过往可真叫清楚嘛。不过,经你这加油添酱地一吹嘘,只怕就要给你师兄在心理上增加负担啦!”
明心大师含蓄地笑笑,道:“秋施主,这需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一仰头,秋离肃容道:“大师父,请。”
明心大师微微点头,双掌徐徐合十当胸,象在顶礼膜拜什么神抵一样,形态间显得异常端庄及严穆,他稳若山岳般站在那里,低沉地道:“秋施主,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