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世恒欣悦无比,哆嗦嗦地道:“当真?”秋离迅速地道:“如今,太苍派的叛逆首脑,你们的大师叔魏超能,那不入正格的伪掌门人朱伯鹤,“你的师弟邵达贵,师侄李斌等人全已被我们擒住,就连投靠他们助封为虐的‘百隆派’遗孽万三叶与他的后台老板包二同也全在吃了亏以后远走他方,现在只剩下一个孙泰等着收拾,其余的反叛者首要人物差不我都一网打尽啦!”激动着喘息着,葛世恒老脸通红,呛咳着道:“好,好,干得好……干得好……”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已自前面传来,片刻后,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地从隔室奔至前室,一个昂亮的口音在发号施令:“郑通,你去应门,杨翔,你马上到后面屋子里守着葛老匹夫,全小心点,来人敲门的手法不对,恐怕有诈。”
顷刻间,有开锁的声音,“啦咔”门启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进房,秋离朝着来人毗牙一笑,道:“久没见了,你好?”那大汉猛然一份,张口结舌地问:“你——你是谁?”秋离大喝道:“还不快跪下受缚?”大汉这才转过念来,他怪叫一声,伸手从靴筒里拨出一柄匕首,但是,他连腰都来不及直起来,秋离已十九掌打得他整个人横撞墙上,脑浆进裂,血喷如泉。
搓搓手,秋离回头向床上惊悸不已的葛世恒一笑,大踏步走向门外,这时,正好另一名腰粗膀阔的汉子将前门启开;这汉子与站在室中的一个中年紫脸人物大约也恰在这时听到了内屋里发出的声音,两个人齐齐转头望过来,于是,就和秋离正对着打了个照面!
哧哧一笑,秋离冲着那紫脸膛魁梧的中年人欠欠身,道:“孙泰,你可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改,看上去就和头大狗熊差不多。”
那紫脸人物,果然就是何大器的师弟,“太苍派”叛徒中的首要角色之一“铁链银刀”孙泰,他惊疑又愤怒地瞪着秋离,暴烈地问:“你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秋离瞄了一眼业已站在前门里的“金绝剑”衣帆,一边暗自为彼此的配合严密感到愉快,一边大拉拉地道:“姓孙的,你认不认识我无关紧要,只要我能认得出你来已经足够了,好朋友,你们的逍遥日子业已到头啦!”
微退一步,孙泰不自觉地拉紧了他右手上的一把“双刀亮银刀”及左手上的一条五尺长短的铁链子,厉声道:“什么意思?”’秋离一笑道:“什么意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蒜?”孙泰的一双倒塌眉怒竖,恶狠狠地道:“少给孙爷来这一套,大胆蟊贼,跳梁小丑,你唬人竞想唬到‘太苍派’头上来?今天只怕你来得容易去得就难了!”
摇摇头,秋离笑容可掬地道:“放心,我来得容易,去得更不会困难,而我只要来了,自亦不能身入宝山空手而退,多少总得带点什么走,孙泰,你就是我要带走的玩意了。”
孙泰两只牛眼死盯着秋离,一字一字地道:“小子不要给我打哑谜,你为何来此?有何目的?不妨明说出来,孙某人总会叫你满载而归就是,但你若想要讹诈出点什么或无中生有瞎扯蛋,我怕你就后悔莫及了!”
秋离平静地道:“好,你既干脆,我也不拖泥带水。我到这里来,第一个目的是要救出‘太苍派’的正脾老掌门葛世恒,第二个目的呢?便是要请你一起跟着回‘百齐镇’接受门规处治,姓孙的,你明白了么?”大大一楞之后,孙泰突然狂笑道:“你说的是真话?”秋离不悦地道:“我有闲心早抱着窑姐儿玩去了,还来哄着你耍?”孙泰大喝一声,悍然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辱臭小于,葛老匹夫早已被本派公议罢黜掌门之位,他还算什么狗屁掌门人!如今的掌门人乃是朱伯鹤朱师兄!至于我孙某人,身为本派首要人物之一,又是太苍派一派的功臣,试问你我还须接受哪一个门规的处治?”秋离笑笑道,“什么人的公议‘罢黜’了葛掌门?就是你们少数几个心怀不轨,夺权篡位的师兄弟么?而你们又凭什么‘罢黜’葛掌门呢,他一未违典忘祖,二未欺师灭伦,三末专横暴虐,四未作威作福,五未愧对门墙——你们没有祖师的遗令,长老的议定,全派弟子的赞同,就贸然勾结官府鹰爪及外派凶徒以武力拘禁了掌门人,更杀伤了大师兄,这从哪一头说,也是铁般的罪恶,完全是叛逆、背义、道德的枭獍行为!你竞还有脸说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叫‘改革’?这不折不扣的叫件逆反上,禽兽其行,体还算‘功臣’7呸,纯粹的罪大恶极,jian佞小人!”
紫脸赤红,孙泰大怒道:“你是什么人,受了谁的好处?跑到此地来大放原词,胡说八道!”
秋离淡淡地道:“是非之间,姓孙的,你自家心里明白;我之所以伸手管下这端子事,没有任何酬劳,全是我甘心情愿——”顿了顿,他又道:“怎么样?你是跟我走呢?还是要强迫你跟我走?”孙泰怪笑一声道:“小子,恐怕你到了‘百齐镇’‘太苍派’总堂;非但不能整治我,反倒会遭到本派所属群起而女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