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軀怦然落地,沒來得及掙扎,就無聲躺平了,虎血無聲淌開,血中有白中透黃的彎曲虎腸流出……
張武壯被澆了滿頭滿臉一身虎血,他伸手摸了摸衣服破開一道口子的後肩處,感覺出只是一點小刮傷,沒有什麼事。
夏五斤和王五七兩人,比張武壯腿短,隨後才趕到。看見地上一隻躺平浸在血中的斑斕大虎,驚魂不定地上下四處張望,這才看見樹上的三個人。
“穠妹,沒事了,下樹來吧。”夏五斤仰頭笑出一口大白牙,雙眼眯笑著,末了還逗笑道:“你會下樹了嗎?”
姜穠:“當然會。”說完就轉身,抱著樹幹一邊向下滑、一邊伸腳去探下面的樹枝,與上一次夏五斤教的下樹方法一模一樣,一步不差。
姜穠下到地上時,沈甜和葛圭章已經在和其他人說話了。
沈甜把頭抵在張武壯的腰間,一邊笑一邊嘩嘩流眼淚,順手就揪起面前的衣擺擦著眼淚鼻涕,“嗚嗚嗚,張武壯我嚇死了,我穠姐差一點就要被咬了!你好厲害!給我們報仇了,開膛破肚都不解恨,得把它碎屍萬段!”
張武壯拿鄰居家這乖巧軟甜的小妹沒法,只恨不得把整件衣服都給她擦鼻涕眼淚!“不怕不怕,我已經把老虎殺死了,嗯嗯,把它碎屍萬段!到時去賣虎肉虎骨時,必須是將它碎屍萬段。”
王五七看了看兩處都有兩人,就葛圭章一個人下樹後孤單伶仃站著,於是非常有同伴愛地上前,拍拍他的胳膊安慰:“不怕不怕了哈,老虎已經死了,沒事了,不怕不怕…………”
葛圭章像看傻子一樣,看了面前這人一眼:“王五七,你當在哄三歲小孩兒呢。”
王五七:“……”被懟就很可憐。
夏五斤蹲身,把姜穠被咬掉的一隻鞋放在她右腳前,“嚇到了嗎?”
姜穠微微屈膝彎腰,一手撐在夏五斤的肩膀上借力,另一隻手把腳上半穿著的鞋提上鞋跟,穿好了鞋,兩人重新站直。“只有一點被嚇到。”
夏五斤:“那就好,我們以後就不到山上來了,再玩耍的話就在山腳樹林裡玩。”只是不帶她到山上來玩了,他一人無牽無掛沒有後顧之憂,以後如有必要還是會上來的。
接著六人走到一起,又互相關心了一番才說起其他來。
王五七同樣吊兒郎當一人,語氣輕浮地調侃:“我說你們兩個女娃子,是不是和我們這些臭男娃子不一樣啊?那些猛獸莫不是能循著你們的味兒,專門趕來吃你們?不然也不能兩次都這麼巧……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