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各位愛卿邊吃邊聊!”夏簡戟在談話間隙,招呼著群臣。
姜穠也意思意思,勉強熱絡道:“夫人們隨意,果茶或某樣肉蔬缺了少了的,只管吩咐宮女們去取,備下的茶水瓜果和肉蔬都有富餘的。”
“是是,來吃來吃,這火鍋吃著確實舒服!”
“好好,若缺了臣妾必不會客氣的!”
“……”
……
今晚說是君臣一家的家宴,但這種宴會上終究值得注意些,不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咋呼著搶話,尤其是不會搶在位高權重之人的前面說話。
到現在為止,葛蕤和諸葛評都說話了,但像青雲和張武壯等人,以及其他幾部尚書好像又沒有要說的,那其他有事要說的,倒是能夠隨意些了,越過他們說話也就沒妨礙了。
隴西和關內是兩塊很大的地盤,就像川蜀一般,轄下有好幾個府(州),這次除夕夜宴,不可能每個府(州)的長官都到長安來。
就只有兩地治所所在的知府知州來了,他們將手上的政務交予副手同知暫理,提前趕到了長安。
等到以後官員充足了,定下一省布司、都司和按司之後,就是布政使、都指揮使和按察使這些人,像這般入京來述職和參宴了。
隴西的西寧府知府楊戎,關內的固原州知州鄭清源,就是隴西和關內派來長安的代表。
因為如今炎軍所占地盤雖然大,但在設置知州或知府之後,再直接由大炎朝廷直接統轄也可以,於是都、布、按三司尚且虛位以待。
一方大員虛位以待,楊戎和鄭清源這樣被選作兩地各知府和知州的代表,到了長安,自然是要努力表現的。
說不定,以後成為隴西和關內一方大員者,就是他們了呢?
因為是在‘家宴’上,而不是在朝會議事,君臣之禮的森嚴程度有所削減。先前葛蕤和諸葛評說話時,都沒有離席跪下回稟,楊戎便也沒有做特立獨行的那個。
楊戎隨大流的在宴桌后座位上,躬身作揖算是行了禮後,就端起酒杯敬上首的夏簡戟:
“王上,隴西素來貧瘠荒蕪,之前寸草都不生,何論種植糧食?如今幸有上蒼與王上的福佑,又托王后培育出的良種旱稻之福,今年春天將旱稻種播下去後,等到秋收時竟普遍有每畝三四百斤稻子的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