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歷盡艱難,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最後一哆嗦,若臨走前惹得他不痛快,豈不是功虧一簣!況且這裴容廷生得這美人樣子,便是有了什麼,還不知是誰占誰的便宜呢。
情急之中,銀瓶也顧不得那許多廉恥,兩隻手按在裴容廷的一側肩膀上,不讓他起來,又嫌自己力氣太小,索性坐在了他腿上——本來是想坐在腿上,尺寸沒大掌握好,直接跳進了懷裡。
銀瓶聽見一聲極低沉的,咳嗽一樣的悶聲。
是她太沉了嗎?
裴容廷俊逸的長眼睛溢出她從未見過的詫異,眉頭擰著,看了她一眼,卻隨即別過了眼神,沉聲道:“你下去。”
她不!銀瓶忙湊到了他耳下,就要表述衷腸,誰知他側頭避開了,顯出一段修長的頸項,嗓子更啞了:“聽話,快下去!”
銀瓶只道他果然生了氣,湊得更近了,甚至把雪白的手臂也勾上去,環住他的頸子,嬌聲道:“老爺會錯了奴的意思,奴的命都是老爺的了,哪裡有什麼唐突不唐突。您想瞧什麼,便瞧——噯,您這什麼東西,好硌人——”
她以為是他玉帶板上的玉飾,下意識往腹下伸手,想板正了它。
腕子半途被捉住。
“小東西,不是什麼都碰得的。”
裴容廷略欠了身,聲音就在耳邊,似乎是咬著牙,格外低沉,低到一定的程度,甚至生出了別樣的繾綣。
銀瓶頓了一頓,恍然大悟,登時血往上涌,她一口氣打在心口,就要跳下膝頭,卻被裴容廷攔腰攬住了。
“小鬼頭。”銀瓶感到耳後的氣息,沉沉的,仿佛是醉了,酒酣耳熱,“做了壞事便想跑麼。”
她的臉都漲破了,咬著嘴唇輕輕道:“奴……奴罪該萬死,請老爺責罰。”
“唔,是該罰,不過萬死就免了。”他似乎是在整理呼吸,氣息灑在她的頸窩裡,沉吟了半晌,忽然道,“給我講講你從前的事罷。講得好了,我便饒了你。”
銀瓶愣了一愣,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條件。
“奴……”銀瓶小聲道,“奴的從前沒有多少故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