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可儿走到我面前,忽然一下脸红都像能挤出水来一般,只听可儿说:“相公,该宽衣了。”
我:“……”我还是有些不适应。
我洗澡过后,发现可儿正侧卧在床上,我的眼睛能看见鬼,可是看到鬼后,好像发现接触到鬼的时候,好像和常人无异。
我不知道这是可儿故意让我有这样的感受,还是我那双眼睛改变了什么。
那口木箱子一直放在我的床头边。
但是可儿现在的模样实在诱人,对于我这种单身二十几年的单身狗来说,我看的眼珠子都忘记转动了。
可儿发现我站在旁边,用娇嗔的语气喊我道:“相公,过来,过来嘛……”
我终于把持不住了,猴急了就上了床。
可是等我上了床后,刚压在可儿的身上,可儿却突然双手捧着我的脸,一双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此时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眼睛有异样了,也认真的看着可儿。
时间停顿了几秒,可儿问我:“相公,你喜欢我吗?”
我呼吸已经变的急促起来,说喜欢。可儿听我说完,忽然嘻嘻一笑,然后就吻了上来……
过后,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到了那口木箱子上。
我忽然问可儿说:“奶奶,留给我的这口木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你当初死活都不让我打开。”
可儿说:“里面是我的嫁衣,那天晚上你不是穿过了吗?”可儿说着笑出声来了。
我感觉有些尴尬。
可是就一件嫁衣吗?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当初王威和张德新可都叫我将这口箱子埋在城东破庙。
这口箱子绝对不会像是可儿说的那边简单。
于是我追问可儿,可儿却说:“相公,你还要吗?”
我:“……”我心里的旁白是,那还等什么,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关于那口木箱子以后再问也不迟。
云雨之后,我就慢慢地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起床却发现可儿不见了,我起床准备上班,可是刚下了楼梯,就被一个年岁看起来在三十岁样子的人给拦住了。他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甚至在大白天,看起来有些瘆人。
我问:“我们认识吗?”
“三宁,是我啊。”
我好奇的看了这人一眼,根本就没认出来,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太多了,阿猫阿狗随时冲出来说是你远房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