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对我说:“你去吧,要我说,三宁你也别去上班了。”
我反问说:“我不去上班,谁养我啊!”
王威性感的对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说:“老娘养你啊!”听到这句话后,我浑身顿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而且还有些反胃起来了。
“怎么样?三宁。”
“滚犊子。”话落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舍利被我装在口袋里,不时的跳动着,不过没有开始那么激烈了。
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也没有根,所以要是不上班,我就会没地方住,没饭吃。我不像张胖子,他是本市人,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请假。
我来到了公司,打卡之后就开始上班,坐在电脑前,开始一天的工作,只是我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可儿现在怎么样了?
老板其间过来,骂了我一顿,说我工作跟不上进度,要是下次再被车子撞了,就不要来上班了。
带着并不好的心情我下班了,不过还好明天周末了。
刚出了公司,就接到尖尖的一个电话,电话里她说要过来找我,我嗯了声,说没问题。
我朝着公交站走去,咦!我突然感到有些惊讶和意外,因为水池旁边站着一个小孩,小孩和昨天的穿着是一样的,光着一双脚,浑身湿淋淋的。
我顿住了脚步,此时夜色偏黑,路灯昏黄的光线照着,这都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难道小孩的妈妈还没有来带她回去吗?
她是一个小女孩,等我走近后,我才发现不对劲,因为她周边有一些暗淡的光点,我一看就知道她是鬼了。
我叫了一声小女孩,小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只见她一张脸发青发紫,眼睛凹陷进去,嘴唇呈乌青色,一看就是被淹死的。
我走过直接对小女孩说:“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小女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就迅速的跑开了。
我叫了几声,不过小女孩没有理会我,想想还是算了,这路上这么多游魂,我怎么管的过来。
路人看着对着虚空叫着,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上了公交车,先回了家,我想知道可儿是否在家,木箱子已经被我妥当给安置好了。
可是我回到家里,家里却是一片安静,可儿好像还没回家,这让我不禁有些担心。
这会,听见几声“汪汪汪”的叫声,我低头一看,发现是面条,我赶忙把面条抱起来,这两天都差点忘记面条了。
给面条找了些吃的,我和面条就坐在家里的凳子上。
约莫七点一刻的时候,张胖子和尖尖来了。尖尖面色愈加的难看,我心想,只有解开尖尖心里的这个结,尖尖才会变的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