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跳跃、上台柱、空翻,籍着围索的弹力前扑,时而如机械,时而如醉酒、舞蹈,有时候还能抓住天花板上的吊环像是体操一般的闪来闪去。由于不需要再做太多的掩饰,家明也就在一次次从容的闪避中躲开了沙沙的进攻,直到几分钟后沙沙大叫:“不许躲。”他才停止了这样的行为。
沙沙此时进攻的凌厉远超常人,她出手迅猛,家明便在前方不断挥手格挡,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便已然是令人目瞪口呆的表演,劈劈啪啪的拳脚相击一刻都没有停过。十几分钟后,气喘吁吁的沙沙大叫着:“不来了!”趁着家明停手,一拳把他打成了家有贱狗里的主角。砰的一声,家明直挺挺地倒在擂台上,接下来便是沙沙大呼“胜利了”在台上的挥手乱跳,灵静则在嗔怪中将嘟囔着“卑鄙”的家明拖下去敷药。
虽然手段卑鄙,但台下看傻了眼的学员多半都没办法说什么。无论是家明还是沙沙,恐怕都是他们无法企及的对象。家明会硬受那一拳自然也只是因为情趣使然。他一个下午顶着那黑眼圈,扬言等到叶妈回来要向她告状,不过到得两个多小时之后,原本毫无变化的黑眼圈就在几分钟之内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件事之后的一个月内,叶氏武馆的学徒多了一倍,大都是原本学徒的好友之类,这倒也并非多么重要的事情,无须多提了。
傍晚的时候叶妈下班回来,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晚饭,为着昨天的撞人事件,叶妈下午倒是又去了警察局一次,她说起那伤者的事情,倒也有些愤慨。
“两条腿都被撞断了,脊椎也有问题,危险期还没过,会不会瘫痪还很难说。听说那一家人条件不太好,也拿不出什么钱来……家明你当时急救做得好,否则我估计他当时就死了。”
家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子的话,当时就死了也许更好吧。”
“哪有这么说话的。现在医学发达,指不定多少年以后,他还有希望恢复呢,活着总是好事……更何况有车牌在,肇事者总能找到的……”她说着这个,随后又笑起来,“对了,家明你以后打算怎么样呢?还想当外科医生吗?我看你的技术已经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