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从衣兜中抽出一方手帕,递给痛哭不已的女生。
我慢慢的转过身,快步走出满是学生情侣的麦当劳。
行走时心中不时泛起的愤恨与痛苦,让我禁不住想再次用鞋拔子狠狠地抽那名富二代一顿。
依依呀呀的怪叫声,从我的衣兜中传出,我拿出那部黑色的山寨手机,划开手机屏幕。
“贺哥,又有新的生意上门了!”贾穹那令人深刻的猥琐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耳边。
“林县的一家澡堂刚刚开业不久,就连续碰到了好几只不干净的东西……”
“卧槽!我说你TMD能不能有点出息?!”我满头是火的打断了贾穹的话语,“老子可是正经八百的茅山后裔,要论级别那也算是黄金圣斗士般的驱魔人。MD,县城里小澡堂里闹鬼也想让我去?”
“你脑子秀逗了吧!”
“贺哥,您先别生气啊!”贾穹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我对那澡堂老板也是这么说的。可是,那澡堂老板告诉我,是一名叫张魁的道士让他来找您的……”
“张魁……”我的手渐渐抓紧了黑色的手机,心中一阵阵的发冷。
七日之后。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突然涌入了我的鼻中。我咧了咧嘴,一脸不屑的朝正沉浸在平板电脑中的贾穹,竖了竖自己的中指。
一脸煞白的贾穹茫然的摊了摊自己的双手,以示无辜。
“草!”我低低的在心头暗骂,随手从行李中抽出一叠卫生纸,扔到了贾穹那湿漉漉的长裤上。
后知后觉的贾穹此时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放下平板电脑,起身向列车尽头的厕所走去。
贾穹这小子,大概是活不到自己三十岁大劫来临的那一天吧。
我一边无聊的揣测,一边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机械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离我们到达林县,还有约五个小时。
而在五个小时后,我和贾穹又会在林县遇到什么呢?
是如罗舞般的厉鬼,还是……
为什么张魁一定要我来这家小小的县城呢?
扑鼻的香气突然袭来,如同一阵强风般将一直盘旋在我四周的汗臭味一扫而空。
两名衣着相似,容貌也极相似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过了车厢中的拥挤人群,站在了我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