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更是惨不忍睹,衣服上满是淡淡的黄色液体,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让人恨不能瞬间躲出几百里地去。
只有一直脊背朝上的贾穹,和那名被贾穹身体遮挡住的中年妇女,因为无法目睹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而幸运的逃脱了这场无妄之灾。
哗哗作响的水声渐渐停止。之后,从车厢尾部传来了一阵阵的翻弄声。没过多久,一件件虽然沾满血迹,但是干燥挺直的长裤被贾穹远远的抛了过来。
“虽然这些长裤上都是血迹。”贾穹的声音从不远处清晰的传来,“但是,总比大家一直尴尬的泡在尿水里要好吧。”
“擦!”我禁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声,翻捡了一下贾穹抛来的长裤后,哭笑不得的继续高声喊道,“贾穹,你搞的什么鬼,为什么这里全都是女裤?!”
“你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什么?”
“哥哥,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远处的贾穹晃了晃手中的长裤,一脸怪笑的说道,“古语曾经说,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虽然是现代人,但是也不能让未婚男女在一起换衣服吧。这万一擦枪走火怎么办?”
“哥哥你就受累点,走到我这里再换衣服吧。”
“红毛的小子你也一样。”贾穹突然朝王雄说道。
擦!我禁不住在心中朝远处的的贾穹竖了竖中指,不无尴尬的站起身,快速的向远方的贾穹走去。
滴滴答答的咸湿液体随着我的行走,撒出了一道湿湿的长印。
二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众人再次聚集在车厢中端的一片小小空间中。
“我和弟弟都是林县本地人。”刚刚换上白色长裤的王莹,紧紧盯着我和贾穹,语气严肃的说道,“自小失去父母的我们,其实很清楚求人不如求己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两句话的含义。”
“我也知道你们现在其实并不知道如何从这里逃走的方法。”
“不过,我还是希望两位在知道如何从这里逃脱后,能够尽力将我的弟弟从这个恐怖的地方救出去!”
“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啪”的一声,赤裸着上身的王雄将刚刚换下的长裤,扔至我的脚下。“王莹,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真以为这两个人能从这活地狱中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