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嘶嘶的蛇鸣声中,嘶声狂吼的张厉陡然间重重的摔倒在地。诡异出现在他身体下的九只黑影刹那间被蓑衣阴差抽走了一半。剩下的几条黑色影子也扭曲弯折的如同破烂的抹布。
一股股奇异的记忆在尖利的蛇鸣中,涌入我的脑中,毫无意义的蛇鸣突然间变的异常的熟悉。
“切西亚,昔拉,撒斯姆,亚伯汗,帛曳,番倪,伊雅弥,贲薨……”单调的蛇嘶渐渐变成了好似人类的名字。
而随着这些如同符咒般的名字的不停念诵,已经摔倒在地的张厉身体一阵阵的扭曲,绝望的脸庞渐渐变的枯干,身下剩余的浓重黑影更是在一股诡异的力量下变化为一条条细长的黑丝被那群蓑衣阴差一点点的吸入自己的体内。
我挣扎的半坐起身,发现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正横躺在我身下的罗舞身上。曾经一头乌发的罗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白发苍苍。
“你喜欢罗舞对吧……”全身蜷缩成一团的张厉一脸绝望的望着我,嘶声道,“……你也不想罗舞被抽去生魂……永不超生对不对……”
不远处身穿蓑衣的阴差猛然一晃,张厉身下的黑影顿时被硬生生抽走几乎所有,只有一条游丝般的细影断断续续的还缠绕在他的右脚上。
躺在我身下的罗舞刹那间苍老了四十岁以上,一条条皱纹眨眼间就布满了她的额头。
“血——”张厉用正无限放大的黑色瞳孔望着我。
我抬起在蛇鸣中疼痛的宁愿被锯掉的脑袋,勉力向四周望去。只见曾经凶厉无比的四名女生,已经被覆盖虚空的白衣游魂,用长舌吸取的几乎只剩薄薄的一层皮肤。
低低的鬼音不停地在虚空中哭泣,让我禁不住赶到一阵阵的心痛。
无数的记忆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涌来,又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海浪所冲走。一股股无法压抑的无名怒火让我陡然间狂吼起来。
飘荡在空中的游魂瞬间被我的吼声所吸引,长长地红舌刹那间从那四名女生身躯上抽离,如飞剑般刺向刚刚站立起来的我。
啪啪啪的一连声闷响,数十条红舌紧紧地粘在了我的身上,却难以再更进一步。
我接连发出一阵阵的狂吼,一把抓住那些长长地红舌,如同拉纤般将那些白色的游魂缓缓地拉离纸伞的笼罩。
噗的一声,一名被我拖离纸伞的白色游魂,面无表情的在虚空中燃烧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白色游魂在被我硬生生用蛮力拖离纸伞的笼罩后,燃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