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蕭家村人這次踢到鐵板,惹怒了蘇合鬼姑。鬼姑為了泄憤,用全村的村民養出了一隻渾身瘴氣的凶屍,也就是井外那隻背著人頭山的青紫怪物。
「那凶屍是鬼ㄚ頭煉成的魁儡屍,可惜你修為太低,不然我倒也法子讓你奪了主控權。」
「我絕不碰邪術!」
樹皮臉見唐螢反彈強烈,嘆氣了幾聲,似覺可惜。
「行行行!那種亂七八糟亂煉的蔭屍不要也罷。」
唐螢強忍反胃感,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蕭家村這邊喪心天良,還是鬼姑的報復手段更兇殘一些。
她只為傅蓮感到不值,在這種骯髒之地喪命。
那頭樹皮臉見她面色有些蒼白,但神態鎮靜,不禁讚許道:「胎穿也是有胎穿的好處。我穿來時身體已經十五歲了,第一次見血直接暈了,哪怕之後結了金丹,還老被人拿出來笑話。」
樹皮臉在認定她是「老鄉」後,表現得越發熱情。
她興致勃勃地告訴唐螢,「地窖」藏在新井,她前頭的修士點亮了三個神龕,眼下場上只剩她一個活人,符合最後條件,所以新井那裡的出口已經打開。
唐螢試探性地問她身分,但樹皮臉立刻顧左右而言他。她毫不掩飾對唐螢的興趣,開始從歲數、門派、愛好、家世一一打探,親熱的語氣讓唐螢想到山下那些拉著自己不放的三姑六婆。
「九極門子弟?那更巧了,我喚你小螢可好?」
唐螢驚疑不定:「前輩也是同門中人?敢問前輩大名?」
「這個嘛……都百年前的事了。我結丹後就再也沒回去了,想來已經被當成死人了吧。」
樹皮臉又開始打迷糊仗:「別叫我前輩,怪老的,我姓魏,叫我魏姐吧。小螢,我問你,你想出去吧?你帶上我,這百鬼蠱曾是我的法寶,雖說被鬼ㄚ頭改得面目全非,但我還是有法子護你平安。
唐螢沒有接受樹皮臉這種自來熟的態度。對方始終隱瞞真身,卻又對鬼姑極為熟悉,甚至話里話外還對這些邪術有所掌握,如今又說自己曾是九極門人,前後反覆,破綻百出。
她看起來像三歲小孩嗎?
「話說我大概是二十歲那年扭到腳從十二層摔下,再一睜眼就穿了,幸好不是帶把,不然我就……唉唉,你要去哪阿﹗」
」
唐螢關上木門,把那個吵鬧的聲音隔絕在外,自己重新攀上岩壁。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不碰才好。
木門後還能隱約聽到對方的叫喊聲:「劇本不是這樣演的吧?我可能是你的機緣不是嗎?大能的神識你不要,你懂不懂穿越阿!!」
唐螢認為自己做了一個相當正確的選擇。
一爬出井口。唐螢屏氣凝神,咬住口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