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這個邪魔歪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少女呼吸聲越來越虛弱,唐螢嘆了一口氣,她看了看手邊的東西,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男人被少女抓得滿臉是傷,頓時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情,罵咧咧地賞了對方好幾個耳光,一掌啪得美人口鼻滲血、雙眼發愣,
少女的右手無力垂下。
「咦?」樹皮臉像是發現了什麼。
男人感覺掙扎轉弱,正要痛下殺手,額上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陰風,不由得僵直脊隨,微微抬眸,
只見窗框上伸出四根鑲滿鴿血紅的白玉護甲,一顆披著紅頭紗的女人頭顱詭異地晃阿晃,彷佛只是半粘著脖頸,紅紗下隱約間還能看到底下裂開的鮮紅嘴角。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嘶啞怪異的聲音彷佛是用扭斷的脖子呼吸空氣。
男人如入冰淵,嚇得渾身僵硬,雙眼發直,渾然不見扣著窗框的手擺出人修的法訣,一道紅光正中胸口要害,便應聲從少女身上跌了下去。
老樹皮顯然意猶未盡,繼續發出呃呃呃呃呃的聲音,還興奮地問唐螢自己學貞子學得像不。
唐螢不理他,一把扯掉頭紗和護甲,又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胭脂,這些都是從喜房的用品。
她跳進喜房,查看少女狀況,見對方被打得眼冒金星,一時半晌還沒醒神,便撿了幾顆喜糖,塞進少女嘴裡。
「好自為之。」
唐螢自認仁至義盡,給衣衫半露的少女披了一件外袍,便匆匆離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去後,少女一下就回了神,黑亮的眼睛充滿好奇,但很快被身旁男人的痛息聲轉移注意。
鼓鼓的桃腮還嘗著喜糖的甜味,方才柔弱無助的少女似乎心情不錯。
她撿起地上尖銳的護甲,嬌嫩的眉眼間透露著幾分天真無邪,卻在下一秒毫不遲疑地往男人的太陽穴刺去。
唐螢投入一顆靈珠,看著神龕又亮了幾分,不禁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差最後一顆,她摸了摸身上,似乎是漏算一顆,但她沒有灰心。
每次開場為防萬一,她只要找到靈珠都會往儲物囊塞幾顆多餘的,正是為了應付眼下的狀況,
只是唐螢用神識往裡頭搜了搜後,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儲物囊內除了傅蓮的屍身,裡頭空無一物,沒有半顆靈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