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自信滿滿:「自然,方才不是說了,這是我們任家的小鬼蠱放大版。」
任春便是從一進來開始就覺得處處眼熟,才能一路有驚無險下來,但她話才說出口,很快又覺得不對道:「但我們任家不可能出什麼蘇合鬼姑!」
唐螢挑眉:「你不是說是家傳蠱術嗎?」
任春有些惱怒這個女修打蛇隨棍上:「等等,小鬼蠱又不是什麼高深的蠱術,我七、八歲就在玩了,任家和不少南蘆望姓都有過姻親,我很多小表哥小表妹都會來家裡玩,如果是在那個時候學玩著小鬼蠱,十家八家都有可能……」
話說到一半,任春面色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
唐螢催促道:「我們下一輪很大可能不會在一起,有什麼事快說,兩個人破陣總比一個人快吧。」
「這……我爹以前有說過一位魏家表姑,說是本來想讓我去魏家學御鬼術,但後來魏家出事,那姑娘也沒了,便讓我改去了二房的楊表哥家。」
「出了什麼事?」唐螢眉頭一皺。
任春嘆氣道:「紫河魏家擅長養鬼,聽說是一夜之間百鬼暴走,竟把整家人都給吃了,魏家可以說是被滅門了。」
也因著這事,御鬼術近年在南蘆乏人問津,不少世代養鬼的人家甚至皈依佛修,早早超渡那些厲鬼惡靈,害怕一不小心就像魏家這般,被百鬼反噬,家族覆滅。
唐螢沒看見任春臉上的傷感,事實上,她的關注點在另一個地方。
【魏……魏家?魏姐,你是否知道這紫河魏家?】
那樹皮臉一聽,立刻像沾了什麼髒東西,作吐口水啐道:
【呸、呸、呸,都什麼髒地溝鼠,也配和我扯上關係?】
唐螢聽了不禁汗顏。如若樹皮臉正如她所說是九極門人,那自己方才的言論的確失當,竟將正道先輩和邪修世家扯在一塊。
【對不起,魏姐。】
聽唐螢終於肯喚她,樹皮臉佯怒地悶哼了一聲,卻難掩上揚的語氣。
唐螢不敢再胡思亂想,她追問任春:「這是多久以前的事?」
任春回憶了一下:「大概五十年前吧。」
唐螢細想片刻,記得蘇合鬼姑這名號也是五十年前開始,如若是從魏家逃出的惡鬼,那一切便說的通,對方吞噬了整個魏家的修士,這才修成了天地罕見的鬼修。
